返回 144、怪你过份美丽  今天的苓子同学不太冷被拐走的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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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怪你过份美丽[3/3页]

  “今天风怎么这么大啊?”

  钟苓子眯着眼,眼睛被风吹得几乎睁不开。

  香樟被摇落了一地霜叶,满天都是起舞的雪白粉尘。

  “风……”

  公孙瑾走在风里,若有所思。

  看着那些飞远的黄叶,还有在风中摇曳的树干,钟苓子说:“为什么风可以刮掉树叶,却刮不断树干呢?”

  她话音未落,树干便应声而断。

  “咔!”

  木材破裂的声音响起,偌大的树干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声音倒下。

  “树干也是会被刮倒的。”

  公孙瑾说着,看向那残存的树桩。

  “但树桩不会。”

  “嗯,大概是因为树根扎得很深吧。”

  钟苓子轻轻点头。

  “人和树都是一样的,越是向往高处的阳光,根就要深往黑暗的地底。”

  “只要够坚定,再大的逆境都不算什么。”

  公孙瑾说完,认真地看着钟苓子的眼睛。

  “我想,我大概知道给你写什么歌了。”

  “什么歌?”

  “回白金,我写给你看。”

  公孙瑾在风中走着,钟苓子快步跟了上去。

  “你刚刚吃的什么?”

  “牛奶糖啊。”

  “你不是没有了吗?”

  公孙瑾没说话,钟苓子又凑过去摸他的口袋,还是没有摸到。

  最后看着他身后的兜帽,她突然灵光一闪,伸手摸了进去,直接拿出来一大包大白兔奶糖。

  “哇!这么多?”

  “别都吃完了!给我留点!”

  公孙瑾见自己的储存被发现了,不免有些慌乱。

  “嘿嘿,不给!”

  两人的声音,渐渐消失在了风里。

  白金传媒,录音棚里,公孙瑾在纸上飞快地写完曲谱,然后开始写歌词。

  歌名很简单,只有两个字,《野子》。

  “野子?”

  钟苓子歪着头,有些不明所以。

  “嗯,这个歌名很适合你啊。”

  公孙瑾笑着。

  性格桀骜狂野,天生就充满叛逆和反抗精神。

  一路走来都在和厄运和恶意做斗争。

  然后,公孙瑾开始写歌词。

  “怎么大风越狠,我心越荡?”

  “幻如一丝尘土,随风自由的在狂舞。”

  “我要握紧手中坚定,却又飘散的勇气。”

  钟苓子觉得这首歌的歌词不像他之前写的那样工整。

  比较随意散漫,但符合钟苓子的性格。

  “吹啊吹啊,我的骄傲放纵。”

  “吹啊吹不毁我纯净花园。”

  “任风吹,任它乱,毁不灭是我尽头的展望。”

  “吹啊吹啊,我赤脚不害怕。”

  “吹啊吹啊,无所谓,扰乱我。”

  “你看我在勇敢地微笑。”

  “你看莪在勇敢地去挥手啊。”

  写完之后,公孙瑾直接将歌词给了她。

  “这首歌,精彩之处不在于歌词,在于演唱的技法。”

  “一定要唱出钟苓子的风格。”

  公孙瑾叮嘱道。

  “什么是钟苓子的风格?”

  钟苓子反问。

  “野。”

  公孙瑾的回答很简单。

  “行,我想我明白了。”

  钟苓子接过歌词,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野子》的主歌部分是很多华语女唱作人的旋律线风格,偏保守。

  但是,副歌部分则完全放开了。

  非常大胆,也符合“野子”的歌名。

  这种野性和叛逆,不拘泥于常规的风格,往往是成名后的音乐人再也难以写出的旋律。

  因为它有着创作公式之外的心气和野劲。

  前者可以不断复制,而后者则必须用灵魂谱写。

  那种看似凌乱的吟唱、即兴,痴狂,最终组合出一种独特的旋律线条,也让这首歌独树一帜,有了一种难以模仿的野性气质。

  所以,公孙瑾觉得这首歌很适合钟苓子。

  也只有钟苓子能将它唱好,甚至超越苏运莹的原唱。

  没有那种在泥潭中挣扎,不屈服于逆境的心气,是体会不到这首歌的妙处的。

  “我好喜欢这首歌啊。”

  唱了一段之后,钟苓子就找准了感觉,知道该以怎样的状态去唱,喉腔完全打开了。

  “喜欢就好。”

  “就用这首歌,作为对这段时间舆论的回应吧。”

  公孙瑾温柔地笑着。

  “嗯!”

  钟苓子这才反应过来,这首歌原来有着这样的用意。

  正如歌词写的那样,大风越狠,心却越荡。

  吹啊,吹不毁我纯净花园。

144、怪你过份美丽[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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