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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聊什么？

　　这话问得……从语气到内容，都好像是老板质问员工摸鱼。

　　林秘书没想到夜司寰还管这个，下意识地起立，恭恭敬敬站好。

　　“夜总。”林秘书没敢和夜司寰硬刚，“没什么，我和非晚聊起来，以后让她男朋友请办公室喝下午茶。”

　　这话回得没毛病吧？

　　——夜总，非晚的未来男朋友，也是你朋友，自己人不要为难自己人！

　　——请办公室喝下午茶，是为公司牟利，可不算上班摸鱼！

　　林秘书献宝似的把话说完，没等到夜司寰的脸色从阴转晴。

　　但夜司寰确实没再为难什么。

　　“你去忙吧。”夜司寰扫了林秘书一眼，然后目光重新转向乔非晚这里，“你跟我来一趟。”

　　“好的。”林秘书一脸疑惑。

　　“哦，好。”乔非晚诚惶诚恐。

　　她不知哪里得罪他了，只能在后面默默地跟。

　　结果林秘书一走，他们往办公室去的时候，夜司寰就似乎又恢复正常了。

　　他还特意放缓了脚步等她，和她并肩：“兔子解决掉了？”

　　“嗯。”乔非晚点了点头，又补充，“发帖找了个a大的同学收养，刚刚送掉。”

　　所以他刚才的不爽，如果是针对她迟到的话，她是有原因的！

　　“后脑勺还疼吗？要不要休息几天？”

　　“不用，肿已经在慢慢消了。”

　　……

　　两人一同走进办公室。

　　乔非晚以为，夜司寰这是彻底恢复正常了，但没想到进门后的第一句——

　　“你看我今天有没有什么不同？”

　　乔非晚：“……”

　　他是怎么从温柔体贴的问题，转化到送命题的？

　　这套路她懂得很：修了刘海、画了眼线、换了口红、做了美甲……这些都算在“今天有什么不同”的范畴里！

　　稍微答错一句，就可能跪搓衣板。

　　乔非晚从上到下地打量——

　　夜司寰也不化妆，不做指甲啊……

　　不对！

　　她和夜司寰之间的性别就不对啊！

　　“那什么……”乔非晚不确定这是不是新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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