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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可惜,我不是他[2/3页]

  ,“睡书房,别冻着。”

  他挑眉,“你呢。”

  “我盖新被子。”

  “嫌我?”

  沈桢说,“烟味太浓。”

  他嗜好在床上抽烟,睡前,睡醒,抽一根,以致于尼古丁的气味渗入枕芯。

  呼吸时皆是他。

  不难闻,可热得难受。

  英俊的男人,烟味是致命的性魅力,是一种毒素。

  陈崇州背光打量着沈桢,他估算她的尺码买了一条睡裙,出乎意料得合身。

  包裹着她身段,介于半熟,半娇涩,极为婀娜,勾人。

  “你过来。”

  沈桢挪了两步,隔着书桌,不肯再靠近。

  “明天,我带你回趟家。”

  “回家?”

  陈崇州起身,“别紧张,待不长,吃顿饭就撤。”

  她心脏险些跳出嗓子眼,“我不去。”

  他解开皮带,塞在衣柜底层,“不想?”

  沈桢犹豫问,“你愿意么。”

  恋爱,结婚,两码事。

  他这种家世,一心一意地谈一段,任何女人,都知足了。

  沈桢当初非要他承诺,谈恋爱就娶她,说白了,是断自己的念想。毕竟,他和倪影纠葛太深,三人行,她玩不赢。

  婚姻,拴不住这匹草原的野马,反而能击退他。

  陈崇州从正面抱住沈桢,“你愿意么。”

  她不言语,半垂着头。

  他等了一会儿,“抬头。”

  沈桢仰起脸,“不抗拒。”

  他淡淡嗯,“那就去。”

  ***

  第二天傍晚,陈崇州在国宾半岛4号院停稳车。

  1号最贵,到190号,一栋比一栋偏僻。

  国宾半岛的房子,钱买不来。

  钱,势,缺一不可。

  这片儿地界,是地位的象征,起码,富贵了两代以上,在各界有排面,有通天的人脉。

  陈家在寸土寸金的国宾半岛,排第四,相当不简单了。

  “郑野也住这?”

  陈崇州解了安全带,“二排,11号院。”

  看来,郑家的头脸,也很硬。

  沈桢从车里下来,一眼看到庭院里的陈渊。

  他穿着藏蓝色的商务休闲装,没有以往西装革履的成熟英气,多了几分洒脱随意。

  夕阳渐沉,他伫立在院子深处。

  角落盛开一棵奶白的玉桂,花瓣凋零,飘在他肩头,那般芝兰玉树,铮铮铁骨平添一丝男人的温柔。

  沈桢收回视线,跟着陈崇州过去,他打完招呼,偏头示意她,“又忘了?”

  她出声,“大哥。”

  陈渊点了下头,“来了。”

  沈桢瀑布般的长发,松散绑在脑后,扎成温婉的玫瑰发髻,天真又明丽。

  他乱了心神,依稀记得,函润也盘过这发髻。

  在北海道的温泉池,她偎在他胸口,陈渊拨下木簪,她发丝倾泻于他臂弯,像身下的泉水那样软。

  虽然同一款,沈桢却比函润更妩媚,凝着春雾的眼眸,也更多情。

  陈渊入了迷,强制自己移开,并未在她身上停留太久。

  陈崇州笑意戏谑,含点腹黑的意味,“大哥的好日子,我能缺席吗。”

  “订婚而已。”他兴致不高,“难为你特意回来。”

  “陈渊。”万喜喜走出玄关,挽着他手臂,“你介绍一下啊。”

  认识归认识,得走个正式的过场。

  “我弟弟崇州,沈桢。”然后,一挥手,态度平静,“未婚妻,喜喜。”

  万喜喜先主动,“老二,沈小姐。”

  陈崇州不咸不淡扫她,“万董教出的女儿,和男人这么自来熟?”

  老二。

  除了陈政,没人敢如此狂妄。

  陈渊碍于万喜喜的面子,在一旁沉默,没发作。

  “那我喊你什么?”

  陈崇州下巴微扬,戾气重,“随他们。”

  他们,指那群富家子弟。

  喊二哥,陈二公子。

  万喜喜沉下脸,“我马上是你嫂子了,是不是太见外。”

  他略一俯身,掸掉西裤的灰尘,“那不必过话了。”

  紧接着,揽住沈桢的腰,往里面走。

  “合适吗...”

  陈崇州把外套递给迎接的保姆,“看不惯她。”

  沈桢有耳闻,万宥良的来头挺厉害,省里富豪榜前三,每年几乎都逼平陈政。

  说到底,他和万喜喜无冤无仇,无非为那次羞辱她,才结下梁子。

  陈、万两家,因一个女人闹得不和睦,沈桢怕陈渊为难。

  院子里,陈渊不耐烦,“你注意一些。”

  万喜喜更恼火,“他一个无名无分的私生子,我敬他?”

  “那也姓陈。”陈渊点上烟,倚着栅栏门,“你得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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