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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我们回不去了[2/3页]

  门,拦下薛岩,“崇州最近的酒局很多,正常吗?”

  “应该正常...”

  “什么名头组织的酒局,拉投资在酒局拉?”她诧异,“风投公司搞得像公关部门似的,哪家企业注资哪家企业不是开始有意向才谈判吗?我在凯悦的同事也任职风投公司,从没参加过酒局。”

  薛岩支支吾吾,“风投的性质不同,国内外也有差异...”

  沈桢不吭声,目光铿锵沉静,惹得他心虚。

  他没辙了,“二公子的工作确实不太顺利。津德,江氏明里暗里一直为难他,二公子在长安区局供出周家开设赌局,是皇城会所的大股东,借此扳倒周秉臣父子立功减罪,周家的世交好友非常记恨二公子。”

  沈桢早就发觉陈崇州不对劲,只是没想到他在外面这么难熬。

  “我知道了。”

  薛岩安慰她,“二公子叮嘱我不准透露,请您理解他的苦心,他不忍心您牵挂担忧。”

  沈桢没回应。

  薛岩离开后,她解了围裙,堵在卧室门口,扁了扁嘴,浑身战栗。

  酸涩的泪意上涌,她按捺住,深呼一口气,推开卧室门。

  陈崇州在衣柜前换居家服,沈桢走过去,整理他脱下的衬衫西裤,“今天没加班啊?”

  他拆着皮带扣,“没加。”

  沈桢故意嗅了嗅外套,找他的茬,“为什么有酒味,你们公司允许上班时间喝酒?”

  “庆功宴。”陈崇州面不改色,“我是主角,不喝不行。”

  “是吗。”她憋着,腔调发颤,“你谈成了一单生意?”

  “自然是为夫谈下的。”陈崇州从背后搂住她,“你老公出马——”

  “我老公出马被同行为难,讥讽,打压,报复,对吗?”沈桢恼了,一双眼通红,含着泪,“陈崇州!你什么处境了,还骗我?”

  男人一愣,四目相视间,他明白她发火的原委,“薛岩告诉你了。”

  沈桢翻箱倒柜,翻出结婚证抡在他身上,“你承诺过什么?不撒谎,不欺瞒,彼此坦诚相待。”

  陈崇州伫立在那,沉默许久。

  当他试图再次拥抱她的时候,沈桢崩溃大哭,扑在他怀里声嘶力竭,“我要撞死他们!雇凶阉了他们!这群臭猪!”

  陈崇州不禁闷笑,她哭得越厉害,他笑声越是抑制不住,“我不是挺好么?谈生意哪有一帆风顺。”

  “可你没有受过这份委屈,他们在侮辱你!”她抽噎着,“我不要你受委屈。”

  “我并不委屈。”他手背轻轻擦拭她泪水,巴掌大的脸蛋儿脏兮兮,眼皮也肿了,滑稽又可爱,“赚钱养自己的太太女儿,不是身为丈夫和父亲的义务吗?”

  她使劲摇头,执拗得要命,反复念叨要阉了他们。

  “陈太太再哭,我可心疼了。”他握住她手,捂在自己心脏,唇挨着她耳畔,“真的疼。”

  “我们不干了,好不好?”

  陈崇州抚摸她盘在胸口的长发,乌黑浓密,像盛夏时节奔腾的一缕瀑布,“不干了?”

  “我养你。”她信誓旦旦。

  他瞳孔的笑纹几乎溢出,“你怎么养。”

  沈桢手臂勾着他脖子,“你耕田我织布。”

  陈崇州莫名笑了一声,“我挑水你浇园么。”

  沈桢点头,鼻涕冒着泡,噗嗤吹长,再一吸,抓着他的手,蹭在衣袖。

  “我很喜欢这样,陈太太,这是我想要的。”

  沈桢一时没反应过来,“想要什么?”

  “家庭,爱人,没有算计与纷争。”

  她怔住,仰面。

  夕阳近黄昏,朦朦胧胧的橙橘色,迷离又古朴。

  白纱柔和,在微风里起起落落,光斑零落跳跃,拂过陈崇州清隽的一张脸。

  沈桢笑,“这也是我想要的。”

  ***

  夜最深之际,陈渊走进玄关。

  客厅的壁灯猝不及防亮起,刺得他闭眼。

  女人躺在沙发上,素白的灯光照在她清净温婉的面孔,如同一株出水芙蓉。

  “你下班了。”

  陈渊皱眉,“你还没睡吗。”

  “我困得很,打了个盹儿。”乔函润坐起,发丝捋到耳后,迎上他,他衣服沾染的酒气重,扑面而来的呛味,她架住他身躯,“你喝了多少酒?”

  陈渊一共应酬了三台酒局,喝得胃口灼痛,佣人端来温水和醒酒药,伺候

第207章 我们回不去了[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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