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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函润...你没死?[2/3页]

  坤录口供时默认转移公款的客户是肖徽。至于伪造公章,陈政未必敢追究,肖徽是二公子的党羽,他照样自断一臂,他牺牲肖徽,也是震慑陈家适可而止,一旦逼急了他,他什么都做得出。”秘书心有余悸,“二公子心狠手辣,您及早撤出,否则终有一天成为他的垫脚石。”

  “齐商是?”

  秘书回答,“是乔小姐的丈夫。”

  梁泽文感慨,“好一盘大棋。”

  陈崇州不养无用的废子。

  齐商与乔函润的婚姻摧残着陈渊的心智,前者更是一击制敌的棋子,祸水东引肖徽,扳倒靳桂,泼脏陈渊,再掣肘陈政罢手,两房厮杀无论怎样血雨腥风,陈政都没胆量公然保长房。

  他畏惧于陈崇州的阴毒,也畏惧他再有后招。

  宁可当一个哑巴。

  梁泽文觉得,陈二是天生的赌徒。

  他手中是变数最大的筹码牌。

  但何时出牌,如何出牌,他驾驭时机很精。

  陈三爷在警界有绰号,陈诸葛。

  谁是罪犯,谁是负责接头的卧底,不需要中间人,他稍稍一打眼,判定八九不离十。

  从未失手。

  那陈二,就是金融界的诸葛。

  十年磨一剑,出鞘稳准狠。

  这样擅长蛇打七寸的高手,梁泽文平生所闻,唯此一个。

  他折返包厢,态度客气,“乔小姐,估计大公子今晚不会再露面,我捎您一程?”

  乔函润擦干净眼泪,“不必,他会派人接我的。”

  梁泽文半信半疑,“您确定吗?”

  她笑了笑,“当然。”

  与此同时,陈渊伫立在梯厢里,双手摁住墙,那样慌乱无力。

  电梯门敞开,他跌跌撞撞走出,前排的女人对准门壁抹口红,并没留意身后,擦肩而过之际,他撞得她胳膊一歪,口红沿着面颊滑到腮帮。

  “抱歉——”他心神涣散,衣领也解得松松垮垮,一丝酒气,一丝颓废。

  整个人像迷了路。

  这会儿,大堂正是纸醉金迷,女人蹭掉印记,“他催命吗!躲债主呢?”

  同伴踮脚,视线跟随陈渊,“华西皇宫的客人还有这种货色啊?”

  “什么货色?”女人也循着望去。

  “英俊呗!你挨他近,没瞧清啊?我也阅男无数了,这档次我没捞着过。”同伴惋惜,“他是十二乐女的客户吧?我听说有大老板夹塞了一个主奏,要钓大鱼上钩,目标是金字塔尖的贵胄。身份特神秘,瞒得不漏风声。”

  女人诧异,“你从哪听的风声?”

  同伴挺馋陈渊,不舍得收回视线,“乐团弹琵琶的阿叶,是我合租室友。”

  “沙场点兵那组最红火的男公关,艺名好像...阿睿?”女人回味,“他长得和娱乐圈鲜肉有一拼,帅得发光。”

  同伴不屑,“帅气和英俊相比根本一文不值。担得起英俊的男人,那可是百万里挑一,帅在皮,俊在骨,俊是气韵和雄性的魅力。”

  女人撇嘴,“那男人这么出众?”

  “真正的极品呐,浑身的性味儿。”

  陈渊从会所出来,杨姬立马下车搀扶他,“您喝了多少酒?”

  他低头,大滴大滴的汗珠顺着额头流向下颌,“送她回去。”

  杨姬越过他肩膀,环顾大堂,“梁董吗?”

  陈渊喉结滚动了半晌,“函润——”

  “乔函润?”她愣住,“乔小姐?”

  他眼神定格在地面,“嗯。”

  杨姬不可思议,“乔小姐还活着?”

  陈渊不语,手臂一搪,脚步虚浮踏入灯红酒绿的长街。

  又是一夜,隆冬的雪。

  偌大的路牌被夜色掩盖。

  ——长青街。

  长青,长情,偿情。

  这世上的别离苦恨,兜兜转转终归重逢,向阴差阳错的命运讨要一个结局。

  陈渊背影消失在白雪皑皑的街头,杨姬迫切寻觅他,“大公子——”

  这座城市的午夜,再没有任何一处是长青街的车水马龙。这座城市的男人,也没有任何一个是陈渊无处安放的落魄。

  南江桥自西向东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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