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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嫁祸沈桢[2/3页]

  桢伏在他胸口,乌黑的直发盘绕过他手臂,“那你还想不想她?”

  他轻笑,“想你,行么。”

  观众席的照明灯忽然熄灭,舞台换下一场戏,陈崇州含着一粒糖,酸涩得发苦,像未加糖的柠檬,俯身用力吻她。

  酸味浸满舌尖,沈桢最怕酸,全身缩在一起,呜咽着。

  耳畔是陌生的男男女女,他们说话,嬉笑,呼吸,离席。

  昏天黑地的刺激,紧迫,与欢愉。

  仿佛一种突如其来潮涌般的溺毙,在绝对的窒息里,体验极致的快感。

  陈崇州喉咙含着笑,那块糖一寸寸融化,稀释。

  当吻到最深,她死死抓着他衬衣,灯倏而亮起。

  灼白的一束光洒在沈桢眼皮,她扎进他胸膛,艰难喘气。

  贵宾桌的何鹏坤发觉何时了对这出话剧意兴阑珊,“了了,去找崇州,年轻人聊一聊,感情要聊,才升温。”

  何时了看台上,“可他有女友啊。”

  陈政衔着雪茄,睥睨了一眼陈崇州的方向,“时了,你崇州哥哥没女友,你当他女友,愿意吗?”

  何时了语气很温驯,“我愿意。”

  何鹏坤感慨,“老陈,还没嫁给你的二公子,我养了二十多年的女儿,对你的态度已经超过我了。”

  陈政大笑,“证明时了和陈家有缘分。”

  话剧演到一半,沈桢去了一趟洗手间,在男女厕中间的公共水池,竟然遇到陈渊。

  他倚着大理石台面,吸烟。

  水龙头没关,溢满一池,水流声回荡在寂静的走廊,与蔓延的烟雾相缠,烘托着他轮廓。

  此刻,纯黑的大衣在他身上,不那么成熟厚重,有几分温和味道的深沉。

  沈桢并未特意回避,走过去,进女厕,再出来,他仍旧站在那。

  “陈渊哥。”

  他低眸,看烟头燃烧的火苗,“你申请调岗了?”

  “是,我和安秘书申请的。”

  陈渊掐了烟,鼻腔溢出一缕浊白的雾,他的烟味,浓重得不行。

  “认真的?”

  “我想调去市场部,我在凯悦的老本行...”

  “是躲我吗?”没等她解释,他打断。

  沈桢垂着头,“没有。”

  市场部和总经办,在工作上八竿子打不着,她这一躲,除了年会,彼此的距离基本遥遥无期了。

  陈渊唇齿间黏着潮湿的烟丝,他手指斜斜地一抹,很灰暗的性感。

  随即,碾碎烟蒂,离开走廊。

  返回演艺厅,万喜喜也到场了,他没什么反应,直接入座。

  何佩瑜陪着陈政坐在贵宾2桌,“喜喜,你伯母这胎也四个月了,兴许我们的百日宴和你们的生日,赶上同一天。”

  万喜喜勉强笑了笑,好在,底下光线弱,掩饰了她的苍白。

  陈渊象征性起身,扶她,“坐。”

  万喜喜瞬间一僵,她莫名畏惧这个男人。

  “不舒服吗?”他关怀得很,眉目也温润,“当心孩子。”

  她僵得更厉害。

  等他们坐下,陈政提醒,“你母亲让你抽空带喜喜回老宅,她的陪嫁有一枚长命金锁,送给喜喜。”

  他端起茶杯,置若罔闻。

  “结婚日期尽快和万家商量。”陈政疾言厉色催促,“再拖延,外界会认为陈家不懂规矩。”

  陈渊喝着茶,辨不明喜怒。

  “你当初死活不肯娶喜喜,她不也照样怀了你孩子?男人何时何地都无法拒绝利益与女人。”

  他总算应了一声,“是。”

  陈政看向他,“你和姓沈的断了吗。”

  陈渊叩击着杯盖,“她在老二身边,您觉得断了吗。”

  “你有分寸就好。”陈政缓和了许多,“老二和她也长久不了。”

  陈渊十分专注看戏,一言不发。

  ***

  中午话剧结束,去剧院后面的茶餐厅。

  正巧,易名在这边的私人影院,和未婚妻看完电影,介绍给陈崇州。

  沈桢跟随何佩瑜先进入包厢,地方挺宽敞,可没安排她的座位。

  这相当于,直白打脸。

  一群太太小姐围着圆桌喝茶,唯独她站着,和佣人没区别。

  陈渊往门口走,万喜喜喊住他,他头也没回,“抽根烟。”

  一手拿烟盒,一手挪了下椅子,刚好挪到沈桢面前。

  他甚至没看她,拉门,出去。

  沈桢视线掠过椅子,没动。

  这要是坐了,指不定捅什么篓子。

  不久,陈崇州回到包厢,发现她立在墙角,拧眉头,“怎么。”

  沈桢指着空位,“你哥的。”

  “没你的?”

  她不吭声。

  陈崇州环顾一圈,何时了与万喜喜都坐着,而且由于万喜喜怀孕,安排的是加厚的蒲团软椅。

第78章 嫁祸沈桢[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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