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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3 章 实战[2/3页]

  ,硬生生忍着踹门的冲动,伸手敲了三下门。

  “李愿,是我。”

  “候着,本宫如今没空。”

  “那你什么时候有空嘛?!”里面就没了声音,陈羽好失落。

  陈羽站着等了半个多小时,里面没有一丁点动静,陈羽都要站不住了,左右看了看,只有廊栏可以坐,虽然是干净,但是特别硬,坐久了屁股好麻。下次带个软垫来。

  陈羽把玩着腰间的白玉,一等就是一下午,直到月亮都出来脸贴脸地嘲笑她了,李愿才慢悠悠从书房出来。

  “你还知道出来?!不知道的以为你死里面了!”陈羽一手揉着僵硬的屁股,一手指着李愿的脑袋控诉。

  李愿见着陈羽显然吃了一惊,“你怎在此?”

  “我怎么不在了?不是你叫我等的嘛?”陈羽突然大悟,更是气得七窍生烟,“你说!你是不是把我忘了?!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嘛?!”

  李愿云淡风轻道:“你大可回去。”

  “你!我迟早被你气死!”

  “你还能被气死?向来只有你气人,何人气得着你?”

  “哼,我看你是巴不得气死我,我要是现在就暴毙,你肯定乐得手舞足蹈眉飞色舞!”

  “胡说八道些什么!”

  “对对对,长公主殿下仪态端庄自然不会那般失仪,只会大摆筵席悼念亡夫,等夜深人静了不知道笑成什么样!”

  李愿不知怎地极反感陈羽将她的生死挂在嘴边,便不想再听她疯言疯语,“本宫不与你纠缠,夜色深沉,驸马回去睡吧。”

  “你说了去找我的,不会也忘了吧?!”

  “本宫说的是:公务少便去。今日公文繁重,本宫十分疲乏。”

  “你明天就赶我走,能改哪日?!”

  “再过几月便是秋猎,你还不是得回来。”而且依着你的脾性,起码得提早一旬。

  “那还得三四个月!”

  “一眨眼便过了。”

  “你!”陈羽气得手抖,终究狠狠一甩袖子,“你真是气死人不偿命,我回去睡了,不理你了!”

  “慢走不送。”

  “呵!”陈羽狠狠一甩门,门关上又被弹开大半。

  “小凌,她当真在此候了半日?”

  “回殿下,驸马爷当真在此坐了半日。”

  李愿望着陈羽离去的方向,似乎若有所思。

  第二天。

  子离呈上文书,小心翼翼道:“殿下,驸马爷将那些人,尽数杀了…”那些都是重要的棋子,殿下布了许久的局,如今教驸马爷一夜之间全部……

  谁料李愿轻轻一笑,“她当然会杀,她除了会杀人,还会什么。她人呢,北上了?”

  “是。”

  “好,本宫知道了,若无事你便先…”“殿下,思公子求见。”

  李愿稍愣,道:“请他去客室小坐,本宫稍后便去。”

  “是。”

  “子离,你说这思成林究竟想做什么?”

  “臣也不知,难道是隐世久了,看外界新鲜?”

  “也还好这思成林识趣,若都是驸马那般难缠的,本宫一天还能剩下多少精力?”

  陈羽让她稍的话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时机,子离憋得有些难受,“驸马爷孩童心性罢了,想得简单。”

  “你是说思成林心思太重了?”

  “看着高深了些。”

  “若是本宫说,驸马高深起来,就没他思成林什么事了呢?”

  子离错愕。

  “你莫要只看她孩童心性,却忘了她还是束发之年以战封王的战神,忘了她多智近妖。”

  “臣惶恐,多谢殿下提点…”

  “不必如此胆战,本宫随口说说罢了,”李愿起身,“走吧,去会会那位思公子。”

  子离关门时,自然看见了那块小木牌。作为殿下的臣子,她当然希望殿下挂上这块木牌,就再也不要取下了。

  李愿进客室会见思谨,子离候在屏风后。

  “谨参见殿下。”思谨见到李愿,永远会两眼一亮。

  “思公子免礼,请坐。”

  “谢殿下——谨不请自来,可叨扰殿下了?”

  “并无,倒是思公子,本宫还以为公子又启程游山玩水去了。”

  思谨轻呷一口茶,道:“将要启程了,心中惦念殿下府中的茶水,便来讨一碗解渴。”

  “思公子若是喜欢,本宫着人送些到思公子宿处便好,怎劳思公子亲自跑一趟?”

  “好吧,”思谨无奈一笑,原本顾盼神飞的眉眼满是寂寞,“实则是谨想念心上人了,奈何见不得她,只好得罪殿下,一解相思。”

  李愿心下不由感叹思谨的大胆,竟敢将堂堂一国长公主当做替身。“本宫尤为好奇,究竟是这样一位奇女子,能教思公子爱慕至此?”

  “她…”思谨又盯着李愿失了神,“她宛如清风明月,星辰大海,我…我此生大概,只能仰望,不可相拥…”

  “思公子出身江湖,想必心爱之人也是江湖人士了?”

  “不,她是世家女,身负重担的小女孩,分明该是自由自在的年纪,却要…却要整日劳累…”

  “思公子出身不凡,若是与其联姻,想来她是愿意的。”

  “联姻,只有夫妻之名,她却视我为豺狼…且…她是想杀我的,我私下去见她,险些被她杀了…”

  这一瞬间,李愿忽然觉得思谨的眼神十分眼熟,刚想要仔细打量,思谨又恢复了淡然。

  “谨失态了,殿下见谅。”

  李愿若无其事转开眼神,拿起茶杯,顿了一会儿又放下,“无碍,思公子情深意重,本宫佩服。”

  “殿下谬赞,”思谨悄悄瞥了一眼李愿,道,“谨见殿下似乎消瘦一些,可是近日太过劳累?”

  怎么人人都看出来她瘦了?有如此夸张么…

  “本宫无甚劳累的,多谢公子关照。”

  “无甚劳累便好,”思谨起身,“行时将至,谨不打扰殿下了,殿下日常注意尊体,谨这便告辞了。”

  “思公子慢走。”李愿悄悄一笑,果然思谨比某人识趣得多。

  思谨转身离去,走到门口又忽然回头一眼,被李愿撞个正着。思谨明显一愣,略显慌乱地走了。

  “果然情爱误人,分明前途无量的少年,却为了所谓情爱,呵呵。”李愿笑着摇头,又去了书房。

  子离望着李愿的背影,心中复杂万分。她方才听得分明,思谨,“也”忧思成疾。

  北境人人皆知王爷喜好云游各城除暴安良,不常在王城出没,因此自然没人知晓她何时离开了北境,又何时回来。

  地宫

  吴柳面无表情地饮下一碗汤药,胸口仍闷疼不已。月前主人进来,二话不说便一脚踹断了她三根肋骨,接着又打断了两根鞭子,最吓人的是这不是“它”,是真的主人把她打成那样,她从未在主人身上闻过那么重的酒气,从未见过那般怒气冲天的主人。如今主人又许久不来了,也不知主人气消了没有。

  突然,吴柳听见了脚步声,赶忙收起白瓷碗,准备迎接主人。

  “狗儿恭迎主人,主人万安。”

  “嗯。”陈羽坐在石床上,吴柳跟着爬到主人跟前跪好。

  陈羽看了吴柳一会,俯身把她抱到身边,欺身上去。

  “唔…”吴柳乖顺地放软身子,任主人摆布。

  “嗯…呸…”陈羽刚伸舌头就像中了一箭,点了火似的弹开,“你吃什么了这么苦?”

  “唔…”吴柳好怕,又不敢缩成一团,“主人息怒,狗儿方才服了汤药,大抵是汤药苦…”

  陈羽皱眉,伸手三两下把吴柳上边撕得干净,仔细把了脉,又轻轻按了按,问道:“怎么样了?”

  “唔…”吴柳微微蜷缩,“疼…主人…还疼…”

  “躺好,本王尽量不压到上面…”陈羽拉了一层薄毯盖上,捏开吴柳的嘴,塞进去一块方糖。太苦了,糖都冲不淡的苦。

  吴柳作为一只狗非常听话,作为一个玩具,或者说发泄的工具她非常称职,如果不是她会叫会动,陈羽大概要以为她玩的是一个高配的仿真娃娃。吴柳可比娃娃好玩多了。

  清洗干净,陈羽还不想走,就靠在床上把小狗儿抱在怀里撸。狗儿小小的一只,抱着很舒服。

  “狗儿。”陈羽环着吴柳,有一下没一下地挠着她的下巴。

  “在。”

  “你觉得,本王怎么样?”

  “啊?”吴柳一愣。

  “你觉得,本王这人,怎么样?”

  “好,主人是世上最好的人了。”

  “哪好了?”

  “唔…”

  见吴柳犹豫,陈羽顿时沉下脸,一把掐住吴柳脖子,“连你,也用这样的套话糊弄本王?!”

  “不…”吴柳艰难地喘着气,“狗儿不敢…是主人太好了,处处都好,狗儿不知…该从何说起。”

  陈羽松开,“随便说。”

  “是,”吴柳想了想,细声道,“狗儿尚在流亡时…便时常听百姓提起主人,他们都说主人才智无双,关爱百姓,人也是极好的,十分平易近人。狗儿当时便好奇,主人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哦?”陈羽向下抚去,那里满是她留下的鞭痕,“那你现在,还觉得本王平易近人吗?”

  陈羽手指很凉,激得吴柳发颤,“狗儿相信主人待百姓、待人是极好的,狗儿只是主人的狗,自然不能与人相提并论。”

  “哼,人人把本王说得千般好,只有她,将本王当做豺狼虎豹。”

  这样敏感的话题吴柳不敢答,便安静趴着,怎料下一秒就听见主人说道:“大概只有我死了,她才能放心。”

  “不!”吴柳登时急了,顾不得胸口的闷痛猛地一起,“主人,您不能死!”

  陈羽反手一巴掌把吴柳扇回去,笑道:“怎么,担心本王死了,你也活不成?”

  “放心,本王死了,一定带上你。别以为本王忘了,你当年,可是奸杀成性的采花大盗。”

  吴柳窝在主人怀里,不该捂脸,“是,狗儿罪大恶极,罪该万死。”

  陈羽忽然不说话了,默默看着吴柳。

  “主…主人?”吴柳眼里满是畏怯。

  陈羽忽然伸手向吴柳身上探去。才碰了没两下,陈羽明显感觉到衣袍的湿濡。

  这样敏感的身体,放她出去也活不了了。

  “喔喔喔——”外头传来有力的鸡鸣,陈羽一叹,起身离开。

  吴柳翻身伏首:“恭…恭送主人…”好难受,好热…被主人摸得好热…

  “自己解决。”

  “是,狗儿谢主人恩典…”

  陈羽沐浴更衣,又溜了一圈儿子,打算去军政府看看。

  结果刚走到总司办公室,还没进去就听见里面的吵闹。门正好没关,陈羽侧身往里看。

  王震:“你个混呆子,我请你喝酒你还不乐意了?!”

  “屁话!那天要不是你拉着我去喝酒,还把我灌得不省人事,我也不会旷了半天工,还正好被殿下赶上!以后再和你喝酒老子就是智障!”

  “你迟早也会旷工,不差这半天。”

  “屁!老子这辈子就旷半天!”

  “你工作都做完了不出去就硬憋着?”

  “万一殿下又来了呢?!”

  “殿下八百年来一趟,你命就那么差,两次被他逮到?”

  “是你命好!”

  “你到底去不去?!”

  “不去!”

  “不去我自个去!”

  “滚!”

  “叩叩叩,”陈羽倚在门上,轻轻敲了敲,“挺热闹?”

  王震正好收不住转身的劲,和陈羽看了个对眼。

  “殿…殿下?!”

  “王总司,旷得挺熟练?”

  “殿下,您…您误会了,臣是…政务不解,对!政务不解!来找赵贤讨论的。”

  陈羽笑眯眯地走进,拍了拍王震肩膀,“军务府的政务不解,跑政务府来讨论哈?”

  王震肩膀一沉,脸色刷得变了,“殿下,误会,绝对是误会,您听臣解释…”

  “没事儿,本王相信你,”陈羽又狠狠拍了两下,指了指西边窗子,“看那座山,本王刚才路过,它说它想你了,想让你去陪它十天半个月的。”

  “别…殿下,不至于…”那是什么玩意儿?西山诶!那可是有全天下最长的障碍跑道,整整五里,王城上上下下哪个不怕

第 73 章 实战[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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