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二十八章:恍惚神态  闹戏 首页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

第二十八章:恍惚神态[1/3页]

  “没有娶亲自然没有后人,所以后一种解读本身便是错的。又怎么能怪到舜不告知父母头上呢?而后文君子以为犹告也,正是点出孟子的重心,娶亲本是人生大事,要征求父母意见,尊重他们的看法,这才应该是他所说的不孝。至于旁人单独拎出无后二字,不过是混淆视听,成为延续香火的借口罢了。”

  “况且亦有子一出生便抛妻弃子之人,亦有虽是至亲,但阴阳两隔的鳏寡之人。若都以无后冠之,岂不是强人所难?《论语·颜渊》中有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之言,想来二位圣贤总不会相互矛盾吧。”

  “那您口中所说的无后该怎么理解?”似乎刘显芝说的有几分道理,但在没有彻底释怀前,他还是无法放下心中的羁绊。

  “不能事亲,不能事君,不能立身行道,成为有道德的贤人君子,这便是孟子所言的不孝有三。儒家推崇仁者爱人,一来侍奉双亲,二来尽忠于国,三来修身养德,这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先前的无后,大抵孟子所言便是要尊重双亲看法,多尽人伦之事,这样一来便是孝了。若是强加子嗣在其中,为了祭祀宗庙而唾弃鳏寡孤独之人,那天下再无兵戈之事,人皆伏首企盼安逸,深居简出以谋后事。虽有千秋万代之福,但再难蓄民之力,以求家国之幸。如此一来,民渐怯而国愈弱,私欲盛而公威寒,岂不是有悖常理?”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现在再看这些,好像并无不妥。”人习惯给自己的选择加个合适的立脚点,为此将各种道理来诠释。无论哪种解读都没有错,卑微苟活在世上,不就是希望能理所当然,能顺天应命吗?

  “我看王班主如此在意此事,以您来看,人活这一辈子是为了什么?”刘显芝想听听别人的答案,他的人生似乎刚刚起步,一切都按部就班缓缓前进。但对于王宗敏来说,他已是迟暮之年,再倔强也是要盖棺定论了,经历几十年的风霜洗礼,兴许有不同的看法。

  “为了什么?年轻时跟着班主闯荡,那时候不愁吃喝,心里觉着要闯出片名堂来,将来好把这山西梆子发扬光大,啥时候也能跟徽班差不多,也去那皇上面前献丑。”王宗敏顿了顿,端起酒盅来一饮而尽,嘴里发出嘶嘶的响声,“后来自个儿当上了班主,也拾掇了一帮人,就不再想那些事了,似乎走南闯北安定些就好。要问我这一辈子为了啥,大抵最值得夸耀的,便是堂堂正正活成个人吧。”

  想来真是寒酸,用自己微不足道的经验来对照年轻人的世界,迟早是会被拉下马的。反正事实便是如此,尽管他有些不甘心,但重新来过不现实,奋起直追也是痴人说梦,倒不如做人实诚些。也许他说出的堂堂正正,正是别人所不齿的,若真有能拿出手的成就,

第二十八章:恍惚神态[1/3页]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