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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第二十九章[2/3页]
远还是有些拘谨的,毕竟昨日他亲眼所见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的这位打伤了李道明,推了自己,还能数名弟子围攻下坚持那么久,也清楚记得,这位挥剑时的凌厉果断,毫不留情,还有那双血红的眼睛。
那是嗜血的颜色,让人惧怕,让人退却。
“你是?”淮容不认得李文远,对昨天的事他只能有模糊的几个瞬间,他不记得自己失控打伤了人,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绑在床上,甚至是背后微微刺痛的伤口。
“啊?”李文远不由得尴尬的笑了笑。
“我是你三师兄,李文远。”
“师兄好。”淮容乖乖叫了一声。
“你不记得昨天的事了?”李文远见人这般乖巧温顺,不由开口问道。
淮容茫然看了他一眼,老实回道:“我忘了。”
“这是怎么回事?”他不知道要不要告诉淮容他打伤了自己的大师兄,还有好多的同门,昨天的他像个疯狗,毫无理智。
因为面前的人此刻面色苍白,正一脸严肃认真的在回想着什么事情,似乎是触到了什么,眼前的人开始不住的颤抖,可惜他被四肢被束缚,只能无力的挣扎。
“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你冷静一下,我去叫人!”
李文远慌着去叫人,淮容只觉得头疼的厉害,他面前闪过自己手提长剑,与自己的同门大打出手,他看见自己伤了人,看见自己背后的鲜血淌了满身,而自己却似乎好无知觉般,还要提剑刺出。
他看见自己满身浴血,像个地狱爬上来的恶鬼。
每回想一个画面,他便觉得似乎有人在拿剑剥开他的头颅,他疼得不住颤抖,他不由得尖叫起来。
等到李文远再带人过来,便看见淮容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依旧在不住的颤抖,淮容依旧疼得精疲力尽了,他连眼睛都懒的挣,只知道有人给他周身经脉出扎了针,然后自己开始昏睡,又没了意识。
等到他再醒来时,已是傍晚了,这次来自己身边的不是李文远,而是一个一个满脸愁容的中年人,那人正是两百年前的李道明,他靠近淮容,替人把了把脉,确定人心神暂时都稳定,这才开口。
“已经没什么事了,不用担心,饿了吗?我给你熬粥去。”
两百年前的李道明还没有那么好吃懒做,起码看起来还是有个人样的。
“大师兄?”淮容不确定的喊。
“是我。”李道明也不奇怪,显然李文远已经沟通过了。
“抱歉,师弟知罪,打伤了师兄您,还请师兄责罚。”淮容周身的束缚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解开了,他说着就要挺身下来,请李道明治罪。
“我没事,你不用抱歉,我也不怪你。”他把人又按回床上,拒绝了淮容的诚意。
“师兄,我到底怎么了?”淮容犹豫了半晌,还是问出了口,他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失控对同门大打出手,为什么突然像个疯狗。
“没事,你得了病,没什么大碍,只是有时候会失控些,可能会伤了自己。”李道明见他这么问,不由愣了愣。
“什么病?”淮容要追根问底。
“失心疯。”那不是民间得了人便痴傻,毫无神智吗?可他现在还好好的。
“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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