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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7回 秦琼双锏打武魁 二贤庄意气良朋[2/3页]
琼特来请罪,请王爷发落。”
罗艺道:“杜迁听令!”杜迁转身过来,道:“末将在!”罗艺吩咐道:“你去查明,秦琼所禀的是否实情?速来回报!”杜迁道:“遵王谕。”说罢,杜迁下了帅台,一会儿回到台上禀报,道:“秦琼所禀是实,安国公身无兵刃的伤痕,实系被惊马拖死。”罗艺道:“起过一旁。安国公,令兄实是因他自不小心,摘镫不灵,被那惊马拖死。例况比试之前有言在先,怎能治那秦琼的罪名呢?”武亮道:“王爷,不是这样的说法,安国公如果不和这个贼配军比试,焉能这样的惨死,难道我兄长就白白地死了不成,还请王爷把这个贼配军推出去斩首示众,也好给我死去的兄长报仇!”
罗艺微微含笑道:“秦琼无罪,若是把他斩首,何以让全军将领服众。你既然一定要给你兄长报仇,也罢!杜迁听令。”杜迁道:“末将在。”罗艺吩咐道:“传令下去,将这匹惊马拉出斩首其头,号令校场,给安国公武魁偿命。”武亮还是不依,罗艺把脸一沉,就道:“秦琼,下台归队去吧!”
秦琼道:“多谢王驾千岁。”转身下台去了。罗艺又道:“卫国公,你暂且把令兄以及这三员大将的尸身入殓起来,料理他们的善后,待本王写上奏本进京,把此事奏明当今圣上,给令兄定国公请求恤典,也就是了。杜迁,传令收兵,伺候本王回府。”说罢,杜迁传令已下,三军归营。北平王罗艺率领着罗成、杜差,下帅台上马,出了校场回府去了。
这时,小后羿陈平上了帅台,一看武亮正在放声大哭,连忙劝住武亮,遂口道:“国公,不要过于悲痛,咱们先料理善后吧。”武亮这才止住了悲声,吩咐军士预备了棺木,把伍魁跟三员大将入殓好了,暂时在就近找了一座古庙停放。料理完毕,然后率领着众人进城回府。
第二天,再找小后羿陈平是踪迹不见了,不知逃往何方去了。小后羿陈平究竟到哪里去了,后文书另有交代,此处不必多说。
话表,那武亮一见兄长已死,心腹四将是死走逃亡,一个没剩,心里好不难过。又派人细一打听,配军秦琼原来是罗艺的侄儿,不由得咬牙愤恨。当日晚上,改扮成一个军校的模样,私自逃出了东门,连夜出了古北口,投奔突厥都蓝大可汗帐下,借兵给兄长报仇,誓要杀死罗艺和秦琼。只因武亮这一走,才又引起来罗艺的一番计谋。
这罗艺究竟有什么计谋呢?原来校场比武完毕,罗艺率领着众人回到了府里,心里高兴,一来是武魁已死,除了心腹大患,二来看见秦琼有这样的一身武艺,他的心里十分高兴。可是武魁他是当今圣上亲自御点派来的,现在身死,怎么样的奏知朝廷呢!正在为难。忽然间,探子来报,安国公武亮弃职逃走,过了几天又有古北口长城关上的公文来报卫国公武亮诈城出关投奔突厥去了。
罗艺闻报后,真是喜上了心头,赶紧写了一道奏章,说出了是武魁、武亮兄弟二人蓄意谋反,现已被查实,现已将武魁正地伏法,武亮畏罪逃往突厥,投靠都蓝可汗账下去了。罗艺拜发了表章,申奏朝廷,又收编了武氏兄弟一军人马,这都不在话下。
又过了几个月,等到转过年来,秦琼对他姑父、姑母道:“姑父、姑母,秦琼在您这儿住了已有二年有余,我很惦念我家中母亲、妻子,我要走了!”罗艺道:“我看你这些日子也是坐卧不安的。我本来的心思是把你母亲接到北平府来,我这里又缺少战将,你就在我手下当差算了。既然你不愿意离开山东,你也不用再去当班头了。山东济南府镇台节度使唐璧,他乃是我的门生,你走后我给他去封书信,必然给你一个相当的差事,你想怎么样好呢?”
秦琼道:“姑父,我由山东搬到这里,那就太麻烦了,还是在山东当差吧。”当下定规好了长行日子,又盘桓了几天。那北平府的众人都听说秦琼要回山东历城老家了,今天是张公瑾请客,明天史大奈饯行。这么说吧,一连着吃了几天的酒。
这一天,是罗艺夫妻带着儿子罗成给他饯行,王妃秦氏是二目落泪,难舍难离。秦琼道:“姑母,您不要难过,转过年,我还来看姑妈来呢!”王妃道:“叔宝,回去见着你娘,替我问好。转过年你也不用来,我还要到山东看你母亲去呢!”
罗成也是不忍分离。酒饭已毕,外边备好了黄骠马,挂上了双锏。罗艺给了五锭黄金,五锭白银,还有散碎的川资路费。前头张公瑾诸人又送了些北平府的土产。秦琼一一拜谢己毕,跟他的姑父、姑母洒泪而别。罗成、杜迁一班众人把秦琼送出北平城外,秦琼再三地拦回了众人,单人独骑走下来了。
话表,秦琼走在半路上一怨,我要回家,可就错了,先得到二贤庄去看单雄信,我这个兄弟,为我费尽心血。想到此处,就往西岔路,直奔山西的路程走下来了。这一天来到了二贤庄门前,下了黄骠马,把马拴好,一瞧门关着呢。上台阶叭、一叫门,就见门分左右,出来一个人,原来是单崇,道:“原来是秦二哥,您来了。您到好,我这里给您磕头了。”秦琼道:“单崇,免礼吧,你好呀?”单崇问道:“好,您这是从哪里来呀?”秦琼回答道:“我从北平府来,我二弟在家吗?”单崇道:“在上房喝酒呢,您等一等,我给您言语一声儿去。”说罢,单崇往里就跑。
秦琼一想,心里想道:为什么不叫我进去,叫我在这里等着呢!不大的功夫,单雄信走出来,只见他闪披着英雄氅,没系通领带儿,晃晃悠悠的,走起道来,一溜歪斜,再往脸上瞧,这张绿脸都快变成紫脸了,显出来的是酒喝多了。来到过道一站,左手一撕英雄氅,右手一指道:“秦琼,你好匹夫!”
秦琼一听,就是一愣,道:“哎呀!单贤弟,为什么出口伤人呢?”单雄信问道!“你要问哪,我问你,你做什么来啦?”管家道:“兄弟,前者你为二哥费尽心力。花钱多少,还谈不到话下,就以我在北平府来说,你连派两道探马,打探我的音信,二哥实在过意不去。今天我是特意地来看望兄弟,给你道乏来了。”单雄信道:“秦琼,咱们两个人交朋友呀,论交,我可交不着你。因为什么呢?你我是冰火不同炉,你是官人,我是犯法的,我干什么交你?前者我为什么要交你呢,你可曾知道吗?”
秦琼一打愣,遂口道:“这个,你为什么要交二哥呢?”单雄信道:“就因为你叫赛专诸,你有孝子之名,我这才交你个朋友。要按今天一看,你不够个朋友。”秦琼道:“兄弟,我什么事做错了呢?”单雄信道:“我问你,你干什么来啦?”秦琼回答道:“我来给你道乏来了。”就看看单雄信把眼睛一瞪道:“你给我道的是什么乏?你在北平府留连忘返,老夫人在山东,每日想念,两只眼睛哭得都肿啦。你不说急速地回家,看望老娘和妻子,你给我道的是哪一门子乏?冲着你这种行为,我就不能够交你啦!”秦琼听说到家中老母宁氏和紫嫣,不由得眼中掉泪,将要答话,就看看单雄信由怀里拿出一本账来,抢着说道:“秦琼,你来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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