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报送』
粮 草[2/3页]
衣一件。另,申多问……”
“靳申!”
急切的呼唤打断了靳申写信的思路,他条件反射地站了起来,立正后大声回应。
“是!”
“还愣着干嘛?新的粮草运来了,赶紧过来帮忙!”相隔着三十步的距离,朝他比划着手势的是伍长王喜,他缺了一条腿,总是拄着一根在路边捡到的木棍充当拐杖。
其他的同伴已经跟了上去,靳申“哦”了一声,快跑赶上。
一队粮车停在营垒前的空地上,储放军粮的粮仓是重要的禁地,四周区域是不能随意出入的。即便是送粮的粮车,也不能直接停靠在粮仓附近,故而需要人力搬运。
人们先将粮草运送到粮仓附近的暂时存放区,在那里经专门的接收人员检验确认没有问题后,再由大粮官直属的搬运人员将暂时存放区内的粮草转移到粮仓之中。
变法之后,秦国将“物勒工名,以考其诚”的制度发挥到了极致。仅仅在粮草入仓一事上,便能得到充分体现。
在入仓过程中,任何一个环节的参与者姓名都会被记入文字档案,以便日后核查。整个过程的手续细致繁杂,无论中间哪个环节出现问题,都会以连坐制惩处所有的相关人员。在如此严厉的制度下,若有人想趁机在军粮上做什么手脚,恐怕是很难实现的。
靳申他们到达的时候,先到的两个伍的士兵已经开始搬运粮草了。车队的正前方,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男子正与屯长交谈着。那个年轻男子身形颀长,文质彬彬,一副儒生打扮,面容清秀,是靳申不熟悉的生面孔。由于他没有穿秦国军服,在人群中异常扎眼,靳申左右瞧了瞧,没有看见平时的那个运粮官。
是谁?
将粮袋扛上肩,靳申心中不由地冒出一个问号。
伍长王喜在一旁指挥和维持秩序,从他的表情来看,他似乎也对那位正与上级交谈的年轻人充满疑惑。
运来的粮草在营外空地上经过了初步的检查,靳申熟练地扛着粮袋往暂时存放区走去。他早就注意到粮袋不是秦廪(lǐn)库的标准麻袋,尽管上面盖着廪库的印章。
这些粮食一定不是从廪库中出来的。
他的猜测很快被另一位同袍证明是正确的。
那是三伍的一名老兵,来自于秦关中地区,长平之战开始那一年被征入伍,当时是五十六岁。
秦国男子服兵役的年龄为十七岁至六十岁。在这个年龄段内,只要国家有需要,他们随时放下手中的农具踏上战场。
关中老兵因为年龄大,一开始就被安排伙夫的工作。不过据他自己讲,他在长平之前曾服过五次兵役,参与过大大小小数十次的战斗。
靳申与他算不上相熟,只是同在一个屯长的麾下,彼此打过多次照面,也闲聊过几次。
“小子猜得没错。这些粮草是民间的商人提供的。”
儒服的年轻人与屯长交谈的内容,恰好被离得不远的老兵听到了。他年纪虽然大了点,耳朵却出人意外地灵敏。
“民间的商人?怎么可能!”靳申不认为朝廷会和民间的粮食商人合作,况且军中根本没有缺粮的迹象。
“具体情况不清楚,不过我的确是听到那样说的。”
为了配合老兵步行的速度,靳申放慢了自己的脚步,两人并排走着。
“没问题吗?如果真是民间商人提供的粮草的话……”
“小子,你没看到粮袋上都盖了廪库的章么?这至少说明治粟内史是知情的。如果有问题的话,在内史那边就会被扣下来了。”
内史掌管全国的田租收入。国家征收田租所得的粮食、饲草、禾秆,都会立刻登记在廪库的帐薄上,然后呈报给内史。像这样民间商人提供的粮草,虽然不是直接从百姓那里征收而来,但若要作为军粮使用的话,一定会通过内史之手。
靳申点了点头,觉得老兵不愧是关中人,说的话很有一番道理。
“儒生是什么来历?”靳申问起另一件他觉得奇怪的事情。
“呵呵。”关中老兵干笑了两声,浑浊的双眼亮了,他用眼角的余光扫了扫周围,将声音压得很低。
“那位年轻人来
粮 草[2/3页]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