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棺材杀机[2/3页]
进去,蹑手蹑脚跑了一半就遇上了自己的胖舅舅。
张发财乍见徐长生也是颇为恼火,上去揪住他就叫唤起来:“我了个乖乖,满府园子就是瞧不见你这尊大佛,外堂门槛儿都快被踩烂了,咦令狐哪?”
徐长生没心思跟他扯闲篇儿,简单地应付了几句就要走。
张发财手里攥着一大把锦囊钱袋,嘴角咧得都露牙花子了:“我说大外甥,你舅舅我养活你二十余载,怎么就不晓得你有这么大的宅子家业,现在还能耐大了给小老儿娶了一房媳妇儿,小老儿这回可真真是沾了独光儿了。”
“这宅子不是我的,都是令狐的。”
徐长生不想跟他纠缠,径直往东厢房里走。
“小老儿这些日子也是这般以为的,奶奶的昨儿兽医大夫告诉小老儿,小老儿还颇为不信,这几日也没跟你好好絮叨絮叨,以至于冷落到现在......”
“苏腾龙哪?”
徐长生被他这么叨咕一嘴,立时想起来这号人物。
张发财笑逐颜开地拍着啤酒肚:“就在厢房里呢,这几日他也清闲了些,正在捣鼓龟苓膏祛祛心火。”
不晓得为了什么,徐长生自打和令狐狩分开就觉着心里不大安分,脑袋里面的疑团依旧是有增无减。
他总觉得自己与令狐狩的推论缺少了什么,貌似是有几个很重要的环节断裂开了,这种感觉朦胧隐晦,直搞的他心慌意乱莫名烦躁。
回了厢房,跟苏腾龙打了照面,互相都没有过多的寒暄之意。
期间有小厮来请示出堂接客,但徐长生生性不擅长阿谀谄媚,更遑论这种礼数待客之道,索性一股脑都抛给了自己的舅舅。
张发财是老江湖了,行为做派圆滑世故的很,又生性喜欢热闹,当下乐呵应承了跟小厮去待客不提。
这边厢徐长生坐在房里,将司马大人府的经过跟苏腾龙详尽说了,苏腾龙听完后也是啧啧称奇,但是依旧提不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令狐现如今是自己走的?”
他问了徐长生一嘴,顺手将刚煮好的龟苓膏给他盛了一碗。
徐长生没什么食膳心思,点点头回问他:“你怎么看这件事情,我指的是那些故意摆放安置好的棺材。”
“嗯,有些思路,但是不一定准确。”
苏腾龙呲溜呲溜地吸吮着膏子,望着徐长生那张愁云惨雾的脸庞说道:“我觉得你们可能有些想多了。”
“什么意思?”
徐长生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他和令狐狩是事件的第一目击者,但由于已经将思维束缚在眼前所见的事情上,难以从一个跳脱出来的第三者身份来旁观整件事情,而苏腾龙现在就是再好不过且名副其实的“徐长生和令狐狩之间的第三者”。
这种心思苏腾龙当然不晓得,他吧唧着嘴巴开始说:“其实我的想法很简单,既然现在这座城里面还有百姓,那就说明当时不可能所有的人全部死绝了,你我都是男人应该懂得,想要造人需要子孙根嘛。”
苏腾龙说着瞟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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