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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子而已,我们圆房[2/3页]
说是今天带两个非常重要的人物来听戏,从京都来的,非常喜欢听戏,詹兴给了云凤楼五百两,让他今天好好唱,结果今天他的嗓子......”
“谢公子!”
谢谦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打断,转头寻声望去,是刚才给骆惜玉处理伤口的小丫头碧禾。
“谢公子,先生前几日染了风寒,嗓子其实一直不太舒服,今天本来不打算唱的,但班主拿了詹公子的银子,非让他上台”
“平日来这听戏的人,都只把先生当做一个物件,高兴了赏两个银子,不高兴就出言污秽,只有您是真心来听戏,真心把先生当人看的,所以,我来把这话告诉您,希望您别误会他”
碧禾走后,霍时玄看向面色复杂的谢谦,碰了下他的肩膀,打趣道:
“怎么,心疼了?”
谢谦回神,捂着自己心口窝的位置,笑道:“是疼,刚才被詹兴的人踹的很疼”
提起詹兴,他揉了揉心口,好奇的看着霍时玄。
“对了,你刚才怎么那么容易放詹兴走了,不像你的性子啊”
霍时玄这人,有仇报仇,有怨报怨,谁惹他,他定要百倍千倍的还回去,詹兴的人差点伤了他女人,他竟然把人放走了,简直匪夷所思。
霍时玄把身子往庄绾身上靠了靠,指尖把玩着她的头发,眯着眸子道:
“宁远侯被打入死牢,皇帝病倒,如今整个朝堂人心惶惶,詹鹏最近的日子不好过”
詹鹏此人,能屈能伸,最会给自己找靠山,听说他最初是靠丞相庄仲才当上了这个扬州知府,后来丞相府出事,他又攀上了宁远侯。
且不说他是怎么巴上宁远侯的,只说他这种随时能给自己找到靠山的人,非常可怕。
“詹鹏前几日给我们家老头借了不少银子,如今连詹兴都开始忙于跟京都的人走动,所以我猜,他们在找新的靠山”
“我与詹兴平时的打闹只是男人间的脸面,詹鹏不会搭理,但詹家如今处在非常关键的时候,若我这时候坏了他们的事,詹鹏指定要嫉恨我了”
他是嚣张,却不是傻,民不与官斗,得罪詹家绝对是个大麻烦,特别是詹鹏这种能屈能伸的人物。
他是恼詹兴的人差点伤了庄绾,这仇是要报,但不能明着报,过两日他会让阿戒冒充詹兴的仇人,趁着月黑风高夜把詹兴套上麻袋狠狠揍一顿。
谢谦听了霍时玄这话,脸色颇为凝重。
“那骆惜玉岂不是很危险,他今天好像坏了詹兴的事”
霍时玄拍着他的肩膀笑道:“放心,詹兴有几斤几两,他老爹清楚的很,所以让詹兴陪着的人应该不是太重要的人,只要不扰乱詹鹏的事,都不是什么大事,改日我找詹兴谈谈,他会给我一个面子”
这些道理,谢谦那么聪明的人怎会不懂,只能说,关心则乱。
念及此,霍时玄突然搂紧了庄绾,庄绾猝不及防倒在他怀里,正要推开他,忽听他道:
“若是真的喜欢,就不用管世俗,你瞧瞧我们,不是挺快活吗,谁爱说谁说去”
这话的意思......
庄绾惊疑,使劲的眨眨眼,目光时不时在谢谦身上张望,不是吧,谢谦和骆惜玉?
谢谦知道霍时玄这话什么意思,他揉着刚才被踹疼的心口,默了许久,转身朝霍时玄胸口捶了一拳,笑道:
“别胡说八道,我欣赏骆惜玉,只是因为他的嗓子,因为他唱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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