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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5 章 第 75 章[2/3页]
傅颐轩刻意隐瞒,他含糊说道:“有些日子了。”
文蓉成亲后小两口的院子就在花枝胡同,与李渐青那处院子像个并不远,按道理来说,碰见的概率也极大。
兴许就是在不经意间,傅颐轩就看到了李渐青的身影。
但他永远都不会知道的是,那日文蓉成亲之时傅颐轩就已经注意到了那处院子,当时他心中郁闷烦躁还以为是容辛结识的朋友,想要开口询问,却不免踌躇。
自己和他始终隔着一道天堑,不是早已清楚了吗。
那日,傅颐轩企图以酒麻痹自己,于是酒过三巡,喝了个酩酊大醉。
而后回到府里,躺在床上,却发觉心里愈加不快,傅颐轩愕然醒悟,直觉自己真的是生病了。
以至于在面对容辛之时彻底疯魔了。
无可救药。
病入膏肓。
无法自拔。
隔天,傅颐轩就像是做贼一般潜伏在花枝胡同那户人家门外不远处,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扇木门。
李渐青就在悄无声息之间闯入傅颐轩的视线里,他先是怔仲,而后愕然,再之后就是一阵难言的迷离倘恍。
他记得自己很早之前就告诫过容辛不要与李渐青此人来往,却不想容辛还是自作主张与那人有了往来。
傅颐轩从拐角走了出来,走近李渐青。如今,李渐青早已是桑榆之年,形销骨立,好似一阵风就能将他轻易吹倒一般。
一步一步靠近他,就好像从夏初白铺就的碎石路上踩过去一样,每靠近一步,心里那些已经痊愈的伤疤好似被人重新撕裂了开来。
李渐青清扫着门前雪,蓦地发觉自己身侧站了个人,停下扫帚,悠悠扭头看去,只见半丈宽的胡同里站着一个瘦瘦高高的男子,神情肃然。
“你?”李渐青忽觉自己声音干涩,有些说不出话来,嘴唇翕动未有言语,眼圈却已经红了。
“无意之间路过而已。”傅颐轩坦然道。
李渐青微微一笑,邀请他:“既然来了,那就进去坐坐吧。”
能够站在他面前与他说两句话已经是傅颐轩做出的让步了,进去?进到他的地界里去,傅颐轩做不出来,也就直说了:“不了。你收了容辛做徒弟?”
“是。”李渐青笑容微敛,神情黯然起来。
“我只是来问问,没有干预的意思……”傅颐轩忽然有些难为情,“你教的很好,小南蛮确实进步了不少。”
“你来,是为了容辛来的?”
“算是,也不是。”
四目相对,好似隔着两代人对着镜子在看自己。
李渐青问他:“你是动了心思了?”
傅颐轩没有隐瞒:“是。”
“你可知——”
傅颐轩开口打断他:“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我全都清楚。甚至比你更清楚。动了心思的只是我个人,与他人无关。”
李渐青掩去神情,默然道:“你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
傅颐轩坦然:“我确实不知,可说来说去不过就是那么几句话。二十年前,人们都说你和我师父是发了疯病。纵使往后有人这么说我,我也全不在乎。”
“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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