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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8 章 第 178 章[1/3页]
宗祠在林家宅院的深处,隐匿在花园之中,院子中都是种下的樟树,遮天蔽日一般的长开,山茶花在沿墙的一圈种了一大片。
傅颐轩走在最前面。
那关着南方轻的铁皮中间隔了一层木板,里边应该没有被密封完全,容辛问傅颐轩:“你觉得南方轻是自己进去的,还是林胥秋把她关进去的。”
傅颐轩反过来问他:“你觉得呢?”
“刚开始,在竹楼下我听到她呼救的时候下意识就觉得她是被林佑桉关押进去的,林胥秋死状可怖,现在最值得怀疑的人就是他。但到现在我觉得有些事已经不能按照常理来思考了。”
“所以你觉得会是南方轻她自己做的?”
容辛点头,但这个疑惑也只是他的猜测而已,南方轻并没有那么大的本事来完成这一切,如果她能把林胥秋都算计进去,那么一开始她到琼州求助他们或许就只是为了把他们引入到局里。
傅颐轩瞧见他沉思的脸色就知道这小子现在心里憋着事,他也只是拍着他后背安抚:“别多想了,不管他们到底是怎么打算,咱们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也只能这样了。”
两人继续朝着宗祠的方向走,进入花园拐角的拱门之后,绕过那些奇形怪状摆在地上的庭石,傅颐轩径直朝着朱红大门走去,推开那扇古朴的大门,林家宗祠里的牌位一应出现在两人面前。
别说,还真有点儿渗人。
容辛刚一进去就被地上的东西给绊倒了一下,趔趄一步堪堪站稳,傅颐轩走过去一脚就把那地上的玩意给踹了过去。
他们也是第一次走进这样宗祠,宗祠外的光被树荫遮挡着透不进来,室内一片漆黑,总好像面前萦绕这一片黑雾一样。
傅颐轩吹亮火折子,两人先是对视了一眼就看到面前林家摆得整整齐齐的牌位,可地上却散落了一地的烛台,佛龛也被踢到一旁。
傅颐轩刚还琢磨呢,他刚刚那一脚过去踢到那玩意儿怎么那么沉,合着是林家的佛龛。
“我这还是头一次见到单个人的牌位。”傅颐轩跟着夏初白不研究这个,但他好歹也知道一点儿,像这种宗族的祠堂里边陈设的牌位都是按照祖先的亲远排列的,老祖先据上位,牌位上都是什么门什么氏考妣分列牌位左右两侧,一般都是夫妻共用一个牌位。
显然林家不是这样,他们的牌位上从最早的那位‘林大人’开始就只写林门林公却未见其妻子之姓氏。
每块牌位上都是这样,不过这也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儿,有些家族就是这样的——典型的父权主义。
傅颐轩走到自己踢到的那座小佛龛前,将它捧起来时却触摸到佛龛的背后有块凹槽。
“容辛,你过来。”
“怎么了?”容辛打着火折子走过去,那处凹槽就这样出现在两人面前,凹槽的大小正正好就是傅颐轩手里那块铜镜的大小。
傅颐轩掏出铜镜将它嵌入凹槽之中,原来铜镜是钥匙,而佛龛之中也藏着的是一枚铜锁,正此时宗祠的门‘啪’一声就被人给关了。
火折子一瞬间被突然掀起的风给熄灭。
在黑暗之中,傅颐轩紧紧护着容辛,忽然他们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
是南方轻的声音,她说:“来不及了,快逃!”
但为时已晚。
林佑桉的人已经闯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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