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 42 章 第 42 章  挥墨刺山河 [穿书]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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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 第 42 章[2/3页]

  人,稍微冷静了下来,紧着眉头道:“那人为什么要给殿下用这种毒?”

  盛鹤既不是在天子脚下,不用担心祸从口出,且如今镇北大营一片祥和,若太子殿下安安稳稳闭门不出十日,等毒性散了,那不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是啊……”秋桀眯了眯眼,缓缓道:“为什么要下这种毒除非这十天里,他必定有把握……让卿卿身入险境。”

  闻一:“你的意思是?”

  秋桀慢慢抬起眼睫,“意思是……那位下毒人,在偷袭得手后,必定会与某个不想让卿卿好过的人取得联系。”

  闻一一怔,瞬间明白过来下毒者要让太子殿下“名正言顺”地死在北境,等尸体回到华京时,任是天王老子也查不出那个早就消散干净的“销魂散”了。

  可如何让太子殿下死得名正言顺呢?

  闻一:“你是说……图丹?”他转念一想,“不对啊,今天殿下遭袭,你怎么看起来什么都不知道似的你不是写书人吗?这段情节……”

  秋桀低头摩了摩手掌,“原书里,没人为卿卿挡那一刀,被春孽下了蛊的八十余军士其实得了手太子殿下身受重伤,图丹趁人之危,发兵攻打了北境。”

  闻一“嘶”了一声,“意思是……你替你家殿下挨了那一刀,本应是……”

  “我原本盘算,卿卿安好,图丹便不敢随意发兵,需要解决的就只剩一个春孽这回,是有人手伸得太长了。”秋桀把指节捏的咔咔作响,半晌古怪地笑了一声。

  他忽然发现,剧情兜兜转转,好似绕了个很大的圈,又回到了太子受伤的原点。

  秋桀眉宇间渐渐染上一层冰冷的杀意,“贵妃娘娘在这华京的好日子,”他磨了磨牙根,沉声道:“我看,差不多也到头了。”

  第二天盛鹤醒的时候,帐中已没了前一天的鸡飞狗跳,只剩下王副将蹲在角落里鼓捣火炉,他对着帐顶醒了会神,才后知后觉回想起昨天的种种细节淬着毒的刀片薄而快,太子殿下肩骨被割伤的瞬间,竟有种魂儿都被锋利无比的刀风划开了的错觉,好生体验了一把灵魂出窍的滋味。

  他挣扎着要起身,王有宁才终于注意到那位苏醒的大活人,忙三两步跑过去,“殿下醒了?怎么样?”他拿手在盛鹤眼前晃了晃,“知道我是谁吗?”

  盛鹤被他扶着坐起来,问道:“人呢?”

  “死了,”王有宁转身给他倒水,“一群死士,没押起来就已经自尽了。”

  “……”盛鹤张了几次嘴,最后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我中的什么毒?”

  “销魂散,”王副将把茶杯往他手里一塞,“但殿下不必担心,秋先生神通广大,就这么一点小毒,他直接把图丹那块原玉拿来给殿下疗毒了,殿下你……”

  眼瞅着那碎嘴子又要开始长篇大论,盛鹤赶忙打断他,“金矿生玉?”

  这天底下最后一块金矿生玉,在当时那场夜宴上,他不是送给了盛元泼吗?

  思及此,他又不由自主想起盛元泼在秋桀昏迷时曾多次上门拜访的事,两相组合下,太子殿下脑子里便瞬间飞出了许多念头,他问:“他人呢?”

  王有宁朝门外指了指。

  盛鹤被搀着走到门前,王副将替他掀开帐,映入眼帘的便是门前支棱着的两口药炉,军医蹲在炉旁苦哈哈地熬着药,那位华京大才子面无愧色地占据了唯一一个小马扎,在旁边有一下没一下地往炉里扔着什么块状的东西。

  军医从烟熏火燎里抬起脸,痛心疾首地用袖子护住药炉,道:“先生!不要再往里放糖块了,您已经放了很多了……”

  “你这破药让人喝着舌根发苦,殿下如何受得了?”秋桀面色不善地把那老头的袖拨开,又顺手往里扔了个糖块,“起开。”

  这边老军医在那位大爷的威逼下苟苟索索地给药炉煽着风,那边闻一正蹲在不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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