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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2/3页]
,郁灼华才伸手将眼泪擦干。他想起身将衣服穿好,可动一下就觉得全身如撕裂般疼痛不已。但他还是咬牙忍下,撑着身子起来,将衣服穿戴整洁,将头发重新束好。
带一切弄好后,他才从屏风后面缓缓走出。苏之蓁此刻站在桌前,背对郁灼华。
苏之蓁知道郁灼华走了出来,便转过身,还不待郁灼华反应过来,只见苏之蓁一个移形换影,似一阵风般,快速闪到郁灼华面前。苏之蓁一把将郁灼华打横抱起走了出去。
郁灼华虽还是提心吊胆,但却一言不发的乖乖靠在苏之蓁身上,任她抱着自己,不吵不闹的离去。
未时一刻,穆迪惹正游手好闲的躺在榻上,准备小憩一会。
他轻闭双眼,只觉棉被柔软,全身也是一片舒坦。正在他迷迷糊糊要周公梦游时,房间里“嗡嗡嗡”的声音打搅了他的清梦。
穆迪惹缓缓睁眼,刚一起身他双眸放大,心脏在极度慌张下骤然猛跳,全身上下冷汗不断流淌。
穆迪惹倒吸凉气,却是不敢叫唤,不敢动弹。因为他遇见了他此生最难忘的一幕,那便是满屋毒蜂居然停在他的床前,挥舞翅膀,一动不动。
门被缓缓打开,穆安泽身穿一袭紫衣,缓步走了进来。
穆迪惹又怕又怒,他大吼道:“穆安泽,你要干什么?”
穆安泽嘴角勾起一抹笑,平淡的答复道:“自然是杀你啊!”
穆迪惹冷笑一声,“穆安泽,五毒散的解药你不想要了?”
穆安泽轻描淡写的解释道:“大哥,我娘制巫蛊,养毒物。那她在你小时候,有没有告诉过你,我从小就是被泡在毒药罐里长大的?”
穆迪惹细细琢磨,泡在毒药罐里长大。
穆迪惹突然一惊,不可思议道:“你是药人!”
药人又称毒人,在西域也被叫做怪物。药人的血可解百毒百蛊,药人自己也是百毒百蛊不侵。
只可惜,穆安泽虽是药人,可穆安泽的娘却是个普通人。所以才在华鼎登基为帝的第五个年头被穆迪惹的娘史芸荞毒杀致死。死时,只有三十岁。
得知穆安泽是药人后,穆迪惹便知自己没有威胁他的筹码了。看着满屋毒蜂,穆迪惹被吓的胆战心惊,他立马求饶道:“安泽,安泽,我知道,我知道以前是大哥做错了。以后大哥会改的,只要你放过我,回国后,我愿意主动退出皇位之争。安泽,你放过我这一次好不好?安泽,你若杀自己手足兄弟,回去后也不好和父皇交差啊,安泽,看在我们是骨肉至亲的份上,你放过我好不好?”
穆安泽冷笑一声,“第一,我对皇位没兴趣。第二,谁说是我杀的你,明明是大哥在摔跤场上自己签订了生死状,自己爱逞强,才死的。”说着穆安泽双眼凌厉的看向门外,冷声道:“你们说是不是啊?”
穆安泽语毕,只见七个西域勇士连跪带爬的进来,看样子,他们也被吓的不轻,他们纷纷趴在地上,紧张兮兮道:“是是是,我们可以作证,就是,就是大皇子自己贪功好胜,签订了生死状,二皇子几欲去拦,都被,都被大皇子派人拦下。最后,大皇子不敌中原的高手,死在了摔跤场上。”
勇士刚说完,穆迪惹气的怒目横眉,他刚准备下床揍人,可一看到面前的毒蜂,他又退了回去,大骂道:“你们这群忘恩负义的东西,你们,你们为虎作伥,助纣为虐,就不怕以后不得好死遭报应吗?……”
穆安泽摆了摆手,众人都识趣的退下。穆安泽依旧笑的一脸温柔,“最后,我和你不是骨肉至亲,因为我娘是胡姬,嫁给父王为妃。你娘是皇后!”
语毕,都不给穆迪惹辩驳的机会,毒蜂竟在瞬间钻入穆迪惹的身体,穆迪惹顿时只觉嗓子里卡着毒蜂在啃咬他。有些毒蜂还顺着他的嗓子钻入他的肚子里面,在吃他的肉,喝他的血。最后从他腹中破膛而出。
穆迪惹只觉得全身火辣辣的疼,但他就是叫不出声音。他双眼死死瞪着穆安泽,一脸怨恨。直到他渐渐失去意识,慢慢变成一堆白骨。
穆安泽拿出黑色长壶,将壶盖打开后,毒蜂全顺着壶口飞了进去。穆安泽关上壶盖,走到房门口,看着那些被吓的全身颤抖的勇士,穆安泽淡淡命令道:“把他的尸骨处理好,别留下破绽。就当他从来没有在这个世上来过,当然,若处理不好,他的今天就是你们的明天。”
这如鬼似魅的声音吓的勇士们连连点头,恭敬应道:“是是是,二皇子,我等保证会处理的干干净净,一根骨头都不会留下。”
穆安泽没听他们说什么,只是自顾自的离去。
自从穆迪惹死后,穆安泽便向萧征辞行。说是穆迪惹犯了旧疾,需回国医治。恐耽误病情,便先走一步。
萧征也应允了,还派萧旭给他们送行。
宸王府中,玉楼金阁,富丽堂皇。雍容华贵,花园锦簇。
宽阔的前厅里,苏之蓁站在椅子前,弓腰低头行礼,她在迎接圣驾。
门外,一个身穿紫衣的女子在宸王府全府奴仆的膜拜下走了进来。
这女子便是燕国君王苏嫣玥。苏嫣玥今年虽二十有八,但出落的却是玉立亭亭,容颜娟好。明眸善睐,靥辅承权。含辞未吐,气若幽兰。颜似花树堆雪,容若白玉生辉,柳眉笼翠雾,檀口点丹砂,手如葱根,腰如细柳。她和苏之蓁是同父同母所出。
他俩面虽不合,但心合。北狮国里所有的人说苏之蓁是废柴,是斯文败类,纨绔子弟,但只有苏嫣玥知道,她这样,不过是想隐藏最真实的自己。
人人都有自己的活法,而她的活法就是将最善良的自己保护起来,不受任何人的伤害。虽然,朝堂上下都说苏嫣玥和苏之蓁的关系势如水火,甚至还有人说,宸王殿下苏之蓁想造反篡位。可只有苏嫣玥知道,苏之蓁刀子嘴豆腐心,她对苏嫣玥的姐妹情谊是真的,只是不愿在面上展现出来。她展现出一副对君王无礼的样子,其实,就是为了保护他们姐妹二人,让人钻不进空子来。
苏嫣玥理解她,有时也会纵容她,毕竟,苏嫣玥登上这个皇位,不仅是想强大保护自己,同时也想遵从父亲遗愿,用尽全力保护她。
苏嫣玥走到上座坐下后,王霸之气笼罩全身,好似睥睨天下,俯瞰万生。
苏之蓁对着上座之人下跪参拜道:“臣,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万岁!”
苏之蓁语毕,身后的奴婢下人都纷纷行礼,异口同声道:“奴,奴婢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万岁!”
苏嫣玥抬手,“都起来吧!”
众人齐声道:“谢陛下!”
众人起身后,苏之蓁对着门口人摆了摆手,奴仆全都散了去。
苏之蓁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满不在意道:“陛下来臣的宸王府,有何贵干?”
说着便抬手端起一旁的茶杯,开盖吹了吹,抿了一口。
这语气这做法分明是不把苏嫣玥放在眼中。但苏嫣玥不气也不恼,因为苏之蓁也不是第一次目中无人了。
苏嫣玥心平气和道:“听说宸王近来作风越发不像话了,坊间都在说宸王不学无术,喜欢光临赌坊和烟花柳巷之地。今日,又去了怡花馆,若寡人今日不来,宸王恐怕就又要在那怡花馆彻夜不归了是吗?”
苏之蓁冷笑一声,“臣的私事,陛下也要过问?陛下管的还真是宽呐!”
“私事寡人可以不管,但你身为一国皇女。应当为天下百姓做表率。宸王,你不学无术也就罢了,竟然还终日去混迹赌场和烟花柳巷之地,你这般,是有辱皇家威严,你说你该当何罪?”
苏之蓁依旧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辩解道:“陛下,臣不过一介废柴皇女,并不适合为万民做表率。若陛下看不惯,大可处罚臣,甚至废了臣。臣不堪大任,甘愿将宸王府和头衔让出。”
“就算你是废柴,不堪大任,但你依旧姓苏,骨子里流的是皇族的血。你是皇室苏家正儿八经的血脉。”苏嫣玥叹了一口气,“宸王,寡人已经为这件事与你说过很多回了,既然你如此不听劝,那就拖下去,杖责百下,让你涨个记性吧。再者,一个月后,就是一年一度的科举,此次科举的试卷考题,就由你来负责。”
苏之蓁起身下跪行礼。她一脸轻蔑的模样,“臣谢陛下信任,此次科考,定不负陛下所托。”
苏嫣玥叹了口气,无奈的摇摇头,便离去。苏之蓁行了一礼,“臣,恭送陛下!”
宸王府的后院中,卵石铺成地板的地面上,放着一张长木凳。凳上趴着苏之蓁,两个身穿紧身衣的宫中女子拿着宽大结实的板子,一板一板的打在苏之蓁腰背上。一旁还有一个奴婢在报数。
苏之蓁虽是疼痛难忍,却硬生生咬着牙一声不吭。
后院的走廊里,站着十个苏之蓁接入府中的小馆,苏之蓁将他们当面首养着。他们在一旁冷眼旁观,还叽叽歪歪的讨论着。
奴婢报到五十一下时,苏之蓁的后背已是血肉模糊,鲜血都渗到了木板上。
郁灼华闻讯赶来,只见苏之蓁的背上被打的鲜血淋漓,衣服和血肉都沾到了一起。
郁灼华看着,心里万分心疼。像是比自己受了刑罚更痛心。板子还在继续,郁灼华实在忍受不了,便不顾众人的阻拦跑了过去。
郁灼华明白,君王一言,说一不二。
所以,他也没打算要阻止。他一下趴在苏之蓁背上。这一举动惊到在场所有人,两个女子停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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