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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看戏中,锅从天上来[2/3页]

  的人。他身为浮沉客栈的掌柜,总是能把事情打理的游刃有余,井井有条。他也是个忠心为主的,他待萧韫诚恳忠厚,也很得萧韫器重。

  软赫拿出一张纸条,黄山立刻接过,打开看了一眼,才笑的一脸忠厚道:“好嘞好嘞,客官,这酒我一定按时给您送到府上去。”

  软赫听到满意的答案后,才转身离去。

  申时三刻,一个辇塌被抬到了猎场外停下。沈宁搂着慕卿的腰从辇塌上飞身而下。空中,沈宁一身红衣似血,在太阳的照耀下,光彩夺目,红的刺眼。

  待慕卿和沈宁落入地面后,沈宁才牵着慕卿的手往赛场里走去。

  猎场前,萧征坐在软椅上,一个奴才走了上来,行了一礼,恭敬道:“圣上,千岁爷和千岁爷夫人来了。”

  萧征点头,“让他们进来吧!”

  语毕,一个奴才带着慕卿和沈宁走了进来。两人站在皇帝面前,远远望去,真像一对金童玉女。

  慕卿刚准备下跪时,沈宁握住了慕卿的手腕后,先一步开口道:“圣上,臣妻方才在摔跤场上摔坏了膝盖,便不能行跪拜大礼,还请圣上见谅。”

  萧征表面笑的大度,心里却是怒气填胸。但萧征依旧拿出一国之君的宽容心,“无妨!沈卿既然来了,就快落座吧!”

  “诺!”

  语毕,便牵着慕卿的手走到了一旁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席坐坐下。

  萧征旁边的侯梦卿看到沈宁对慕卿关怀备至,心中醋意大发,酸的要死。要知道,沈宁对他从来都是在床上交欢时,才会轻言细语几句,但穿上衣服后,沈宁就立刻变得翻脸不认人。

  但再怎么吃醋,她也不能表现出来,只能隐忍不发。

  沈宁和慕卿坐到坐席后,慕卿看到桌上有葡萄,刚准备伸手去剥一个,却被沈宁握住了手腕。

  沈宁狭长的凤眸里是满满的笑意,他调侃道:“小馋猫,是想帮本座以身试毒吗?”

  慕卿有些不可思议,小声道:“这些瓜果烈酒都有毒?”

  沈宁歪头看他,眼里的笑只曾不减,“不然呢?”

  “那这毒,是圣上下的?”

  沈宁反问道:“除了圣上,你觉得还会有谁敢在皇宫的膳食里下毒?”

  难怪沈宁一般都不吃皇室摆在他面前的东西,原来是因为有毒。沈宁武功高强,又在督厂自立为王,虽是暗地里的,但圣上早就不能忍耐,圣上要杀他也不足为奇。

  只是令慕卿不明白的是,沈宁九岁入宫,十岁便上了战场,征战五年里,战功赫赫,从无败绩。十五岁回宫,统领东西两厂。

  沈宁是一个可怕的存在,美艳温柔时是毒药枯骨,嗜杀成性时是恶鬼索命,野心勃勃时是杀尽天下。

  就是这么一个可怕的存在,圣上想杀的心已不是一次两次,可为什么杀了他这么多次还不成功呢?按理来说,现在的沈宁是不好杀,可他刚从战场回来时,羽翼未丰,他的价值都留在了战场上,价值一旦用完,他就是弃子了。

  既是弃子,为何不杀,非要等到现在羽翼丰满,成为一个心腹大患呢?

  “小脑袋里在想什么呢?想的这般出神?”

  沈宁的声音打断了慕卿的想法,慕卿后知后觉,“啊?什么?”

  沈宁掩唇笑道:“小丫头,本座是在问你……”沈宁凑到慕卿耳边,轻声哈气道:“想什么呢?”

  慕卿只觉耳中有点发痒,湿湿乎乎的。慕卿低下头,刚准备咬唇,沈宁又伸手点住慕卿的唇瓣,慕卿低头,嗫嚅道:“想千岁爷!”

  沈宁笑意更甚,“想本座?……”沈宁声音顿了顿,语气变得娇媚,还特意在她耳边,轻轻叹出,“的身子?”

  沈宁故意将“身子”两字加长了音调,慕卿只觉得这话被他一说,轻飘飘的,魂都要跟着这话飘起走了。

  慕卿心里暗骂,真是个妖孽,天天就知道勾引我!

  慕卿轻轻咳了咳,想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尴尬。她回归正题道:“千岁爷,这膳食里,下的是什么毒啊?”

  沈宁轻哼,“鬼丫头,又想套本座的话!”沈宁轻叹气,“也没什么毒。”

  沈宁轻描淡写道:“就是人人都跟你一样,想得到本座的身子啰!”

  一句话让慕卿茅塞顿开,瞬间如醍醐灌顶般开了窍。难怪圣上不杀他,原来圣上一早就缠上了沈宁的身子。

  慕卿在心底暗骂道,狗皇帝,敢惦记我的男人,我慕卿不杀你,誓不罢休。

  慕卿低着头,不自觉问了一句,声音低沉而伤感,“所以,您真是自愿的,是吗?”

  沈宁盯着慕卿的眸子,眼中越发深沉。

  慕卿叹了一口气,露出一个勉强的笑,“不重要了,反正不管怎样的您,在慕卿心中,都是最好的!”

  两人聊着聊着,骑射比赛在不知不觉中便开始了。

  首先出场的是大漠西域二皇子穆安泽,威武将军杜尔升,还有十位勇士。蕴国出场的是大皇子萧旭,三皇子萧笙,身后是十个侍卫。

  今年按规矩,本该让萧韫出场,但萧韫以身子不适为由拒绝了。所以才换成萧旭。

  比赛规则是在一个时辰内,谁猎到的猎物多,谁就获胜。超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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