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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狱[2/3页]
”
苏之蓁不解道:“既然这么怕我,当初为什么要一意孤行嫁给我?”
郁灼华心里有些紧张,郁灼华清楚的知道,自己毕竟不是江玉泽。他在苏之蓁这里得不到多少宠爱,再加上江玉泽现在回来了,他就更加害怕苏之蓁不会要他。
苏之蓁本就是喜怒无常的性子,上一秒笑,下一秒就可以杀人。
郁灼华心里有些害怕,他双眸下垂,一脸歉意,“妻主对不起,我知道我说错话了,对不起!”
郁灼华每次在苏之蓁面前,都是小心翼翼。这个习惯印在骨子里,估计一辈子都改不掉了。
苏之蓁笑的一脸温柔,“我又没怪你,道歉干什么?灼华,以后你可要多学学玉泽的大胆放肆。你在我面前大胆放肆一些,想做什么想说什么便说便做,哪怕错了也不要紧,日后我就是你的靠山。我以后会好好爱你的。”
这就是守得云开见月明吗?郁灼华心里有一丝感动,可他还是害怕。因为他被苏之蓁伤过太多次了,他太清楚自己在苏之蓁心里的位置。在苏之蓁心里,他永远都不可能与江玉泽平起平坐。苏之蓁说会好好爱他,他确实很高兴,但他也明白,苏之蓁许多话,也只能听听而已,若真的在苏之蓁面前学着江玉泽的大胆放肆,估计宸王府以后都不会有他容身之地了。
郁灼华笑道:“嗯,好!谢谢妻主。”
苏之蓁一边喝粥一边连连叹气,郁灼华关心道:“妻主,你怎么了?怎么连连叹息啊?是不是吃食不合胃口?”
苏之蓁颔首,郁灼华将手中的碗放到一旁,他从袖中拿出一块帕子帮苏之蓁轻轻擦拭嘴唇,问道:“那妻主想吃什么?我再去做!”
苏之蓁面色古怪道:“我就是觉得吧,这粥不甜!”
郁灼华小心翼翼问道:“妻主是不是想喝甜粥?”
苏之蓁颔首,她向郁灼华招了招手,郁灼华向她靠近了些,苏之蓁在郁灼华耳边轻声调情道:“想喝你亲口喂我的甜粥。”
苏之蓁说着,咬了咬郁灼华的耳垂,郁灼华顿时脸红心跳。虽说也与苏之蓁交欢缠绵多次,但是,他还是不习惯,每次苏之蓁在他耳边调情时,他总是面红耳赤,害羞不已。
苏之蓁的牙齿松开郁灼华的耳垂后,又埋头在郁灼华的脖颈肩头亲了好几口。
郁灼华已不知自己是被她亲到害羞才气喘吁吁还是因为害怕而导致自己气息不稳。面对苏之蓁的轻薄,郁灼华不敢开口,因为他怕扰了苏之蓁的雅兴令她生气,但眼看着饭菜就要冷了,郁灼华便有些害怕的小声提醒道:“妻主,粥,粥要冷了!”
苏之蓁从郁灼华的肩头起来,笑的满眼都是宠溺道:“好,那就先吃粥!”
药效渐渐过去,苏之蓁又感觉头有些发热。
“咳咳咳……”
苏之蓁猛地咳嗽起来,郁灼华从床榻站起身关心道:“妻主,是不是身体又难受了?”
郁灼华伸手将苏之蓁扶着躺了下去,还给苏之蓁盖好了被褥。
苏之蓁胃里发热。“咕噜咕噜”的水声像是大江翻滚一般直往上涌。
“呕~”
苏之蓁吐出一大口腌臜物到地上,全是她方才吃的药和粥的混合物。看着脏兮兮的,还泛着阵阵难闻的味道,苏之蓁只觉嘴里残留着苦味。
郁灼华立马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温水后来到床边,他一手扶着苏之蓁的后背,只发觉苏之蓁背上全是汗水,都将衣服浸湿了,另一手将茶水端到苏之蓁的嘴边,“妻主,喝点水漱漱口。”
苏之蓁顺着他的手,喝了一口,吐到地上。
苏之蓁也是一个爱干净之人,但看到现在的自己,脏乱不堪,便流下了泪水。
郁灼华不知道苏之蓁为什么流泪,便一心安慰道:“妻主,我知道你难受。没事,我在这陪着你,别怕妻主,灼华会一直在这陪你的,直到你好了为止。”
郁灼华说着,自己也因苏之蓁的痛苦而心疼的哭了起来。
郁灼华恨自己的无能为力,苏之蓁躺在榻上受罪,他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一点忙都帮不上。
郁灼华内心谴责道,自己也真是够没用的,难怪苏之蓁不喜欢他。
苏之蓁哑着嗓子轻声问道:“灼华,你怎么哭了?你别哭好不好?不然,我真的好心疼。”
“咳咳咳……”
苏之蓁嘴角又流出血来,郁灼华从怀中拿出帕子赶紧去给苏之蓁轻轻擦拭。
苏之蓁气息微弱,“灼华,我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又丑又脏还不好看?”
郁灼华劝哄道:“妻主不要多想,你不脏也不丑,在灼华心里,妻主永远都是最好看的。”
郁灼华深吸一口气,轻轻叹出。他将泪水强行隐忍,笑的温柔道:“妻主,你后背都汗湿了,要不我帮你备洗澡水,沐浴更衣好不好?”
苏之蓁微微点头,“好!”
郁灼华轻声道:“那妻主你等等,我现在去给你准备换洗的衣物。”
苏之蓁笑道:“好!”
郁灼华将被褥给苏之蓁盖好后,便离去给她准备洗漱用品。
“咚咚咚……”
府衙门外,登闻鼓前,夏仲拿着鼓棒一声声敲鼓鸣冤。
府衙门口聚集了许多平民百姓,众人议论纷纷。
片刻后,府衙大门打开,两名衙役走了出来。一名衙役对着夏仲不耐烦说道:“进来吧!”
夏仲跟着两名衙役走进了公堂。乐安郡郡令正高坐公堂上,两边的衙役也整整齐齐站了两排。
郡令名叫左逢,算不上贪官,也不算好官。自他在安乐郡上任后,虽对百姓没做出搜刮民脂民膏,欺男霸女的事,但也没做到爱民如子,善待百姓。
左逢是个喜欢巴结讨好上级的人,遇到比自己大的官,便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非常有眼力见,懂得察言观色。
左逢一脸慵懒问道:“堂下何人?姓甚名谁?状告何人?”
夏仲下跪行礼,正色道:“大人,小民夏仲,乐安人氏。小民要告当朝尚书令阮牧之子阮溢。”
左逢一听,当场吓的一激灵,人都精神了不少。他正色问道:“你再说一遍,你要告谁?”
夏仲底气十足,不卑不亢的重复了一遍,“当朝尚书令阮牧之子阮溢。”
左逢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带着嘲讽的意味笑出声来。若是告寻常百姓也就罢了,只要在理,他倒是还能为其做主,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居然要告阮尚书家的公子,真是不知死活。
但平民百姓能告阮尚书家的公子阮溢,那就说不定阮溢真的做过利用权势欺压平民的事情。且不妨先听听他说什么。
左逢心里拿定主意后,手拿惊堂木一拍桌子,问道:“你既是要状告阮尚书家的公子阮溢,那你又要告他什么呢?”
夏仲行了一礼,娓娓道来,“大人,小民本是今年这一届的考生,进京赶考只为博得一个功名。但哪知今年出榜时,小民落榜了。小民一直以为是因自己学识不够才名落孙山。但后来,经郡主帮忙,小民才得知,小民的考卷竟是被人偷换,代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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