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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威胁了?[1/3页]
白日里,街市人来人往,川流不息。绚烂多彩的阳光,普照整个大地。琳琅满目的商品,叫人看的眼花缭乱、目不暇接。商铺林立,客来客往。真是好不热闹。
张晓晓一人在这街道上四处游走。
虽说张晓晓在现代的时候,很讨厌母亲因为赚钱而忽略了她的感受,但她也不得不承认,钱虽不是万能,但没钱却是万万不能的道理。
毕竟慕卿给的只是万两银票,不是一座金山,很快就会被用完,她必须要在用完之前,找一条挣钱的路。
走了许久,在繁华街道看见有一家正在出售的酒楼。酒楼的外表被重金修建过,张晓晓走上前,摸了摸酒楼前的梁柱,还在褪色中。
看来柱上的漆是新刷的。
张晓晓见了,打定主意。既然在现代不能投资当老板,那放在古代总可以了吧?现代的吃食,古代人一定没有吃过,若能做出来,应能大卖价钱。
张晓晓说着便开始四处打听这酒楼的卖主姓甚名谁,家住何处。通过小商小贩,周边做生意的人打听了才知,这酒楼很早之前,是一家妓院,名唤潇湘苑,后来在和兴十一年时,被西厂厂督屠杀殆尽。和兴十二年帝京涌入了一些从燕国来的生意人。和兴十三年,这家酒楼被一个燕国平民盘下,这个燕国平民是个男子,叫邹郎。而今年邹郎的娘子在家生了病,邹郎为了赶回去照顾娘子,便将酒楼匆匆盘卖。
张晓晓跟着这些人说的线索,再加上一路打听,很快便打听到了邹郎所住之处。来到住处后,张晓晓也顺利见到了邹郎。
他是个三十多岁的男子,长的有阴柔之美,身材高高瘦瘦,脸上白的似抹粉一般。皮肤也光滑水嫩。
张晓晓看到这个男子第一眼,只觉好看。心下不由暗叹,古代果真是盛产美男之地。
张晓晓与邹郎谈买卖之事很顺利,一口定价,三千一百两就把酒楼买下。
两人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后,张晓晓便拿着地契离去。
炎啸宫
秋日的午后秋高气爽,秋风萧瑟。
寝宫里,汉白玉打造的石桌上,放着文房四宝,还有一壶清茶。
桌前站了一人,他看着平摊在桌上,用镇尺压住的江山美人图,看的有些入神。
画中的美人身着红衣,容貌惊为天人。
桌前的人盯着画静静看了许久,才提笔,在画上行云流水的题字着:
以笔作画,可画山水,以心作画,可绘天下!
这人下笔有神,字体遒劲有力。
待人将毛笔放在笔架上时,门外走来一个女子。此女正是二皇子萧韫的皇子妃韩雪。只见她面似芙蓉,鼻翼小巧,眉如远山黛,眼如秋波横。唇色嫣红,肤色雪白。
她端着亲手做的莲子银耳汤来到萧韫身边,韩雪笑道:“殿下,妾身看您近日劳累,特意给您煮的莲子银耳汤。您尝尝!”
萧韫端起莲子银耳汤浅尝了几口,皮笑肉不笑的夸赞道:“雪儿有心了!”
韩雪和萧韫从小就是娃娃亲。只可惜两人并不相爱。只是表面上的相敬如宾,互敬互爱。
和兴七年,叛贼攻入安平郡。城中百姓人人自危,晋王韩链和晋王妃易舟带晋王府全府人死守安平郡。晋王和王妃虽满门战死,但还是守到了援军。二十万百姓得救,百姓为感谢晋王一家的牺牲,纷纷为晋王和王妃修建庙宇,还让后代百姓歌颂其功德。
而韩雪也因此被接入宫中居住,赐凤华宫。虽说是郡主,但待遇与公主相差无几。
和兴十三年,萧征下旨,将韩雪嫁给萧韫。
一眨眼五年就过去了。
萧韫又舀了一勺莲子银耳汤,浅尝了一口,汤羹浓郁,味道香甜。
萧韫将手中的碗放到一旁,韩雪却注意到了桌上的画,关心道:“殿下又在思念母亲啊?”
萧韫看着画中美人,思绪万千,他不由感慨道:“母妃去世时,我才十一岁,转眼间,都已过去十九年光景了。”
恍惚中,萧韫好似又看见了和德三十三年的那个隆冬。
冰天雪地,北风呼啸,天上下着鹅毛大雪。
那一年,萧征还不是皇帝,掌握皇权的是萧征的父亲,也是萧韫的祖父陨帝萧瑾。
萧韫的母亲容嬛在那年隆冬产下一女后,门外的医士一个个进去诊脉。本是自信十足的进去,出来时却摇头叹息。
因为容嬛的女儿身中胎毒,无法救治。恐会熬不过这个冬季。
同年,腊月初八,十二岁的萧旭因和萧韫起了争执,萧旭便拿容嬛的女儿要挟玩闹。最后在不经意间,将容嬛的幼女活活摔死。
事后,萧旭也只是受了一顿皮肉板子。
可身子本就虚弱的容嬛听此消息后,痛心疾首,她最终也没能熬过那个隆冬,吐血身亡。
回想至此,萧韫满心自责愧疚,因为他知道,他的母亲绝不是因为痛心疾首而吐血身亡,他的妹妹也绝不是因为胎毒无法治愈,才必死无疑。而萧旭也绝非无意将他妹妹摔死。
萧韫知道,这一切都是有计谋的,但怪只怪那时的他太年幼,太软弱无力,没有权势地位金钱的支撑,他根本对抗不了害死他母亲的仇人。
萧韫轻叹了一口气,叹息中满是无奈。好看的狐狸眼中不自觉落下一滴泪来。
韩雪见了,从袖中拿出帕子,给他轻轻擦拭。安慰道:“殿下若是想念母亲,过几日,妾身可以准备些冥币纸钱,咱们可以一起去看望看望母亲。”
萧韫展颜笑道:“好,那就有劳雪儿了。”
夜色融融,屋外弦月如钩,月光清冷,星光迷离。
床榻上,慕卿悠悠转醒。一睁眼便看见沈宁坐在一旁的软椅上,自顾自的斟茶。
慕卿只觉脖子酸胀不已,便动了动手,给自己揉捏起来。
沈宁从软椅上站起身,走到床榻边。慕卿问道:“千岁爷,我昏迷多久了?”
沈宁言简意赅道:“一天一夜!”
慕卿从床上缓缓爬起身坐着,她伸手揉着昏昏沉沉的头,样子呆萌可爱,逗的沈宁心中暗自偷笑,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慕卿暗自喃喃道:“原来我昏迷了这么久啊!”
记忆回转,她突然想起一天前,四安好像为她而死。是她的错觉吗?
她转过头看着沈宁那张国色天香的脸,刚想开口问沈宁关于四安的事,沈宁似乎看穿她的心思,先慕卿一步,开口道:“四安已死。”
沈宁的话音刚落,慕卿的心瞬间就像被一块石头压住了似的,疼到喘不过气来。眼泪一下就从眼眶掉落。
沈宁坐到塌边,轻笑一声,漫不经心道:“你这丫头就这点胆子,死个人而已,看把你吓得!”
慕卿抽泣道:“我不是吓的,我是伤心。怪我自己不够强,身边想护的人一个都护不了。姜家如此,慕家如此,现在连四安也……”
通过这句话,沈宁似乎想到了什么。他语气柔和了许多,没有之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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