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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御前争死[2/3页]
王平安而已。”
皇帝将手中的纸条扔到桌上,怒极反笑:“朕成全你。冯宇!”
冯宇听见皇帝召唤,赶忙进来。
皇帝道:“甘棠其人,蛇蝎之心、豺狼秉性,偏能狐媚惑主、离间朕之血脉骨肉。是可忍,孰不可忍!赐其鸩酒。”
冯宇将鸩酒取来,托着碧玉酒壶并一对酒盏,走到甘棠面前。
“皇爷爷!”宣王叩首道:“皇爷爷,自古以来,人主有过,动辄归咎女子,实非大丈夫所为!孙儿臣罪犯欺君,请皇爷爷治孙儿臣之罪。甘棠何辜?!”
甘棠站起身来,取过一盏酒,粲然一笑,对宣王道:“吾生一十九年,享锦衣玉食,受知遇之恩,展心中抱负,何其幸哉!今惟一死,以报君恩。”
甘棠将酒盏举起,又道:“玉盏盛来琥珀光,酒虽非好酒,但凭聊表心意。祝尔愿尔贵,仍且寿命长。”
甘棠话音未落,手中酒盏就被宣王打落在地。宣王双目赤红,如困兽犹斗,前行几步,复又跪倒在地,朗声道:“孙儿臣有肺腑之言,今恐无他日,只有犯颜直谏!
嘉和二十四年,甘棠犹在襁褓就被托付于父王,甘将军携妻带子赴边关抗击匈奴。匈奴叩关,甘将军粮草不济,玉关城危在旦夕。其子甘旭,时年不过九岁,混入乞丐之中,离城往搬救兵。业城守备官秦游,私吞粮草,又迁延救援时日。玉关城破,生灵涂炭,甘将军夫妇殉城。然,上以秦游驱逐匈奴有功,不治其罪,反奖升拔擢。此乃为君不正,赏罚不明。”
啪,哗啦。冯宇抖如筛糠,托盘落地,酒器都摔了个粉碎。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冯宇不住地磕头,地砖上渐有了血迹。
“聒噪!”皇帝一把扫落御案上的奏折、茶盏,咬紧牙关,对宣王道:“说!你,继续说。”
“嘉和三十年,天下大旱。皇爷爷圣明烛照,减免各省税收。然次年春,御驾下江南俯察民情,沿途劳民伤财,所费国帑不下数百万两。此乃为君不仁,不恤黎民。”
“咳咳咳,咳咳咳。”皇帝剧烈咳嗽一阵,从袖中抻出锦帕掩口。少顷,视之,锦帕上竟有咳出的鲜血。
“皇爷爷!”宣王刚欲上前,皇帝便抬手止住他。
皇帝将帕子折叠,又拭了拭嘴角,复将帕子揣回袖中,平静道:“你的话,还没说完。”
“皇爷爷,孙儿臣……孙儿臣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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