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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第二十五章[2/3页]
淡淡道:“他是我的骨肉,可性情更像你。能守住秘密,也能守血不染。”
岳万丘也说不出来,但这一次,飞溟学的很认真。
玉千城站起来,走到窗边,外面沙沙小雨,又是一年夏天了。树上有些青碧的影子落在窗上,嫩绿鲜妍,滴翠凝光。
“他不喜刀剑之事,仙舞剑诀,他不是不能学,是不愿学,宁愿受人欺负也不和人争执。久了,积重难返,再也难以精深。”玉千城淡淡的声音:“现在他该知道,只有剑才能保护他自己,秦非明是一例。”
“你故意如此?”岳万丘惊愕道:“不会是为了……”
“不是。”玉千城打断了他的话,断然道:“我所做一切,都是为了剑宗。”
岳万丘一怔。
情,欲都不是,那就只有一个答案。
权力。
“为了剑宗……为了飞溟,还有你,”玉千城看向外面,清湛湛的雨天:“你方才看着,也在想吧,一切不同旧日。”
岳万丘不知他怎么猜到的,不同旧日说得好听。事实上,他们都老了。发出这样的感慨的一瞬间,便是从心底漫上来的力不从心,和隐隐约约的、不那么愉快的预感。
“无常元帅之事……前日动了手。”
玉千城微微一怔,回到桌边,岳万丘拿起桌上有关于秦非明最近一段时间动向,终于相信上一次的暗袭非玉千城授意。他一目十行看过,才道:“风来坊的主人死了,罪名是私设斗场,罔顾人命,贩卖奴隶。”
“死得不冤。”玉千城挑了挑眉:“放他们活动一些时候,效果也不算很坏。”
“玉千城,”岳万丘迟疑了一下,抽出一张纸:“这上面所写,秦非明前日也在风来坊。”
“他在风来坊落脚。莺花娇,风来坊,西秀歌,风灯雨栈楼……”玉千城淡淡道:“少年弟子江湖老。他是少年弟子。你与我,无常元帅,才是江湖。”
这不是称赞,而是嘲弄,岳万丘听出了弦外之音。
秦非明再如何也只有一人,为当初逐出剑宗、以及不能出口的私隐,终究不过如此。而无常元帅动的是人心,大义之名,不平之事,剑锋直指统领道域的四宗,这才是江湖。
四宗之下,不受控制的暗涌,这些暗涌隐藏在水下悄然流动,亦为道域大地上悄然茁壮的一种,扎根在暗处,盘踞在这一年来四宗不合的裂缝之上,探出头来。
岳万丘交代了几声,就要出去,他临走之前,又放心不下看了一眼儿子。
飞溟在发热。
十四岁了,再过不久就要大一岁,一年又一年,说来很快。岳万丘看到了桌上的灵均,无声的叹了口气。
“飞溟。”岳万丘低声道:“他终究是你父亲,疼爱你……”
“执剑师。”
岳万丘停下来,目光冷淡,外面的人咳嗽了一声:“老夫冒昧前来,不知可否相谈片刻?”
辅师甚少打交道,岳万丘关好了屋门,请辅师到不远处。琅函天客气了几句,看他行止,道:“执剑师莫不是……要去风来坊?”
岳万丘道:“辅师消息灵通,正是如此。”
“不瞒执剑师,老夫今日调查修真院血案,颇有一些线索,不知能否将此行之事交予老夫?”
琅函天微微抚须,神色慈和,又缓缓道:“此行,老夫也想再见一见南泉林隐,他本是好苗子,宗主驱逐他之时,可惜老夫不在宗门内,否则定要阻止。”
岳万丘神色闪烁。
“却不知,他是否真的有意动血不染?”朗函天忽然出言问起,岳万丘呼吸一顿,心头沉沉,朗函天不知道那一日他就在外面听见了些许,这个念头闪过,岳万丘道:“确实如此,神君驱逐他也是应有之意。”
琅函天叹道:“少年人行差踏错,老夫不能看他一错再错,唉。”
话已至此,岳万丘不再推脱,将这些时日秦非明一再挑战用剑好手之事说明。风来坊背后主人与四宗都有些往来,同时也把持道域内外黑市渠道,但私设斗场和贩卖奴隶于四宗是大忌,此次风来坊被查出此事,四宗前后必要派人去质询调查一二,这事比秦非明更紧要,末了,岳万丘叹了一声:“甚为劳烦辅师,不如我还是亲自走一趟吧。”
“何须客气,同是为了剑宗。”琅函天笑道。
琅函天走了,岳万丘呼吸一顿,树下一人缓缓走出来:“爹亲,你明知道秦师兄没有动过血不染。”
无情葬月沉默的看向父亲,这不是疑问,更像是质问。只是他性情想来不够激烈,连反驳和反抗也显得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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