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 27 章 二十七·流觞戏  听闻上神是断袖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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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二十七·流觞戏[3/3页]

  上巳集会的这么一大群人中,最有可能来自东海的那一位。”

  “最有可能来自东海?”嬴蓁华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等待着白之卿的讲解。

  “‘他乡客’。”白之卿轻飘飘地瞥了嬴蓁华一眼,看向“曲水”水道中缓缓流动的清澈水流,“这个名字对于其他参与者的排斥意味可见一斑——我记得我有跟你说过海族现在和陆上三族基本上没有来往了吧?”

  “是的。”嬴蓁华点了点头,垂下眼皱眉思索,“‘他乡客’……”

  “他乡客”——身处异乡之人。

  “异乡人。”嬴蓁华抬眼看着白之卿,“那位阁下……觉得自己对于这里而言,是异乡来客?”

  “就是这样。”

  这时,“曲水流觞”早就过了几轮,聂怀瑾新放下的一只酒觞慢悠悠地盛着酒液顺着水道漂到了白之卿的面前,停了下来。

  白之卿伸手捞起停在自己面前的酒觞,一口饮尽,再随手将酒觞递给左侧的来客,看着酒觞再次回到聂怀瑾的手中。

  “所以……他有很大的概率是海族。我猜……他来自东海龙族。”白之卿抬起手用折扇挡住四周投来的对两人探寻的目光,对着嬴蓁华压低声音道,“四海之中,东海离这里最近,临安也靠近东海……黑蛟虽然出世化龙,但目前对其余三海的影响并没有对东海这么大。”

  “黑蛟对东海的影响是最大的。”

  “同时,东海龙族作为海族的统领者,受到的影响也是海族各族之中最大的。”

  “原来如此。”嬴蓁华微微皱眉,点了点头,将视线转向“曲水”清澈的水面之上。

  聂怀瑾坐在“曲水”右侧的第一位,手中正拿了酒壶向酒觞内斟酒,随后把酒觞轻轻放入“曲水”的水道之中,目送着酒觞晃晃悠悠地向着“曲水”的下游漂去。

  四周是来客们低声交谈的声音。

  酒觞便在窸窸窣窣的交谈声中沿着“曲水”的水道向下漂去。酒觞在“曲水”水道的几个拐角处将停未停地晃了许久,最后又顺着水流向下漂去——最终,它停在了那名自称“他乡客”的身着墨蓝衣衫的少年面前。

  少年微微一怔,便伸出手将停在自己面前的酒觞取出水道,双手交叠,捧着酒觞,将其中的酒液一口饮尽,把酒觞递给了右侧的来客。

  酒觞又顺着来客们的座次,从来客们的手中依次传回了聂怀瑾的手中。

  “是古礼?”白之卿看着少年双手交叠捧起酒觞,惊讶地挑了挑眉,偏过脸看向嬴蓁华,“能认出来吗?”

  “国君之礼。”嬴蓁华皱眉,侧身靠向白之卿,“先生可是看出了什么?”

  “我怀疑他是皇族……”白之卿微微蹙眉,深吸了一口气,对着嬴蓁华比了几个口型。

  ——“嫡长子。”

  “什么!?”嬴蓁华的声音蓦地拔高了起来。

  白之卿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声叹息,提醒道:“……声音轻一点。”

  嬴蓁华惊讶地看向了那位少年,却无法看清他的面容,只得回过头看着白之卿,在白之卿的提醒下尴尬地放轻了声音:“先生……”

  “能确定吗?”

  “确定不了。”白之卿抬起手,用手中折扇挡住自己的面容,无奈地叹了口气,“只是……看来东海,是非去不可了。”

  “而且……前几日……”白之卿眉尖微微蹙起,看着嬴蓁华,轻轻摇了摇头,“苏景从东海给我带来了一条消息。”

  “什么消息?”嬴蓁华正色,严肃地看着白之卿,等待他的回答。

  “苏景说——”白之卿垂下眼,目光随着顺流而下的酒觞向着远处飘去,轻轻抿唇,“诗银杏、礼白果两人是和上官勾陈同时离开京城的。上官勾陈离开京城后去了自己以前的道场——他山。而诗银杏和礼白果则是直接去了东海。”

  “从两人进入东海地界的那一日开始开始,至今杳无音信。”

  “而且,苏景可以肯定,诗银杏和礼白果……自从两人进入东海后,便再也没有离开东海地界的范围。”

  “所以……两位太傅,是在东海地界之内……消失了?”嬴蓁华皱了皱眉,看着白之卿,担忧地开口问道。

  “我更怀疑他们两个是被东海的海族给控制起来了。”白之卿面色一凛,指尖轻点扇骨,“如果我猜对了的话。那么,连帝王师都能被他们给控制起来……东海龙族皇族嫡长子被迫逃离东海……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了。”

  “有可能……他们最早就控制住了皇族的嫡长子,然后等待诗银杏和礼白果来到东海——来一个瓮中捉鳖。”白之卿偏过头看向了嬴蓁华,无奈地垂下了眼,“所以……我觉得,诗银杏和礼白果,应该根本就没有见到他——他也没有见到诗银杏和礼白果。”

  “也许……等到我们去了东海的时候,海族已经出人将他捉了回去。”白之卿轻摇手中折扇,叹息道。

  “不过……这一切的猜想,也只有等我们到了东海,才能证实了。”

  聂怀瑾这一次放下的酒觞正好漂到了嬴蓁华的面前停下。

  嬴蓁华停下和白之卿的交谈,伸出手取走酒觞,将其中的酒液一口饮尽。

  酒觞递回到聂怀瑾的手中。

  嬴蓁华看向白之卿,抿了抿唇,回味道:“是花朝节那段时间里没喝完的‘六仙酒’吗?”

  “是‘梨花白’。”白之卿抬眼,看着嬴蓁华,“带过来的只有五种——‘合欢醨’只剩一坛不到,根本就不够用。”

  “上巳节喝的酒才多呢。”白之卿轻轻抿唇,瞥向聂怀瑾,“等会儿的‘飞花令’——最少也会喝掉整整四坛酒。现在还是‘流觞戏’——‘流觞戏’只用‘梨花白’。”

  “你看,现在边上……已经有整整两个空酒坛了。”

  这时,聂怀瑾起身,将身侧的酒坛摆好,回过身,对着众人微微一笑,朗声道:“‘花’字令——‘深巷明朝卖杏花’。”

第 27 章 二十七·流觞戏[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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