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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5 章 第 75 章[1/3页]
秋桀的手背青筋暴起了一瞬,下意识伸手要去碰那人的腰,却在半途顿了顿,有所顾虑似的重新将爪牙缩了回去。
他眼底混乱地注视着身上的人,胸腔内惊雷般的心跳撞得他肋骨生疼,撑在身后的那只手在柔软的地毯上极其缓慢地握成拳,秋大才子呼吸沉重而悠长,像是用着最后一丝力气克制着什么,忽然,他感觉腰上一松,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衣带已经被盛鹤一把抽走了。
秋桀的衣襟霎时滑落下来,露出蒜皮似的一层里衣,太子殿下俯下身来亲他,秋桀抽了一口气侧头躲开,嗓子低哑地几乎有些听不清:“卿卿,别……”
“别什么?”盛鹤目光在秋桀腰线处扫过,又撩起眼帘看他,那双纤长的瑞凤眼里含着笑意,在晦暗的光影下却莫名带着一种动人心魄的轻佻意味:“去年在北境,先生不是还要跟我讨欢愉、讨春夜吗,我当时许了先生,先生后来却提都不提了到底打算怎么跟我讨?”他将手覆在秋桀胸膛,感受着那人擂鼓一样的心跳,半晌凑过去,用低回的声音哄:“先生做给我看。”
凉雾渗入船舱,在两人周围萦绕不散,秋桀浑身的皮都麻了,牙根一阵一阵发紧,跨坐在自己身上的那只小鸟好似融进了雾里,变成了一片轻而软的云,将他整个人都笼罩起来。
“这哪里是太子殿下,”秋桀有点目眩地心想:“分明是只扮成了人的妖精。”
热意从四面八方熏染着他,钻进他的发丝和五脏六腑,让秋大才子产生了一种自己正与那人一丝不苟地紧紧相融的错觉,他想制止那人四处作怪的手,可不知怎么连一根指头都抬不起来,任凭盛鹤水蛇一样的手抚过他紧绷的腰线,再往下滑到某处不轻不重地揉了两把。
秋桀扬起下巴闷吟一声,浑身骨头都软了,从小腹升起的无名火蹭地烧进了他五脏六腑,这位大才子狠狠闭了闭眼,终于抬手攥住了那人的手腕。
“够了……”秋桀哑着嗓子含混道:“太子殿下今夜不呛我,也不跟我对着干,千依百顺过了头说,你到底怎么了?”
“我疼你还不行?”盛鹤被抓着手腕,就凑过去亲了亲他的眉骨,与他额头相抵了片刻,忽然驴唇不对马嘴地道:“我前段时间……做了个梦。”
秋桀一愣,拢着那人腕子的手卸了力道:“什么梦?”
盛鹤的额头靠在秋桀的鬓角上,呼吸清浅而凌乱,不知道在想什么,良久才开口:“不过是个没由来的梦,没有什么特别的梦里的你坐在一个……有些陌生的书房,书房窗户开着,你在窗边望着外面,天色很阴沉,院子里掉了许多落叶,好像……有点想下雨的征兆。”
盛鹤呼吸轻且急,他一边慢慢回想,一边慢条斯理地褪下自己的外衣,只穿着那件红色的中衣朝衣衫凌乱的大才子欺身压上去,直到两人严丝合缝地身贴着身,他才低头把脸埋在秋桀颈窝,接着道:“然后……你转头在桌面的纸上写了什么东西……”
秋桀瞳仁缓慢地收缩,一种强烈的直觉从他脊骨向上攀爬,秋大才子唇齿跟着打了个颤,紧绷着声嗓问:“我写了什么,说……”
“你写的是……”盛鹤滚热的呼吸洒在秋桀颈窝,他沉默了片刻,用一种很轻的语气将他梦中看到的那句话读了出来:“那大概也是秋天的最后一天……”
那只是一句轻飘飘的话,落在闻者耳朵里却有如一道惊雷,秋桀猛地一怔,整个人瞬间木在了原地。
盛鹤没注意到身下人的反应,他从说完这句话开始,就陷入了一种极其古怪的情绪里太子殿下从小长到大,是个不畏天地的实干派,对那些神乎其神的玄事从不相信,别说是一个没头没尾的梦了,且梦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绝大多数在人醒的那一刻就被忘得一干二净,有极少数还能记得的,过不了几天也会渐渐淡去……但这个离奇的梦境却不同。
自打他做了那个奇怪的梦后,里面的种种细节就好似刻印在了他的脑子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清晰,那个阴魂不散的梦里装着个纠缠不休的人,时不时就要在他脑子里冒出来一遭,且每每回想起梦里秋桀的模样……盛鹤一颗心就好似被人活生生挖去了一块似的疼。
“那个梦让我心神不宁了许多天……梦里的你脸色苍白,眼睛里全是血丝,像是熬了几天几夜没合眼,我就想……”盛鹤将额头抵在秋桀肩上,好半晌,他伸出手摸了摸秋桀的脸颊,低声自语道:“深深啊,你为什么会那么憔悴……你因为什么难受了吗?”
太子殿下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被一个虚无缥缈的梦境折磨得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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