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 75 章 第 75 章  挥墨刺山河 [穿书] 首页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

第 75 章 第 75 章[3/3页]

  ,眼角眉梢却还萦着笑意:“想怎么对我咬我吗?”

  “不止咬你,我可能还会做点什么别的,”秋桀看了盛鹤一会儿,凑过去用贝齿轻轻在那人耳垂上啃咬,在他耳畔警告:“我可能会折腾你,会让你疼……你确定,还要来我这儿作死吗?”

  太子殿下被压着,不慌不忙地想了一下,认真道:“现在不太确定了。”

  秋桀闭了闭眼,“那你就快走。”

  他呼出一口气,缓慢地支起上半身,正要退开,手却被某人一把握住了。秋桀低头去看,见太子殿下躺在软毯上,一边笑意盈盈地望着他,一边伸出一条腿,勾着他的腰把人勾回来,“我不太确定……”盛鹤抚了抚秋大才子的碎发,问道:“你嫁妆到底准备好没有,我该拿什么给你做聘礼?”

  秋桀重新扑回盛鹤怀里。

  “嫁妆……”秋桀紧紧抱着盛鹤,把额头搁在太子殿下颈窝,声嗓闷而潮湿:“我的嫁妆早就给你了。”

  盛鹤便问:“哪里?”

  秋桀牵着他的手去指江面上的那轮明月。

  太子殿下失笑出声,“有你这么敷衍人的?”

  “没敷衍,没骗你,卿卿……”秋桀撑起身细细凝望着他,那流氓从来轻佻的神色不见了,模样几乎有些难得的郑重,他道:“这里的一切,你看山川、星辰、海域……每一寸土地,都是为你捏造出来的,我早早就已经送给了你。”

  “啧,”太子殿下自然不信这人胡诌八扯的疯言癫语,“你这书生是不是狂得没边儿了,发起疯来,这天下都成你的了?”

  “这天下是我。”秋桀眼睛通红地答。

  盛鹤在他极其严肃的目光里微微敛了神,两人安安静静对望了一会儿,太子殿下忽然问:“那山风呢?”

  “是我。”

  “细雨呢?”

  “是我。”

  “……”

  “是我,卿卿,都是我……”秋桀埋下头去吻他,喃喃:“你相不相信?”

  所有拂过你衣角的风、落在你肩上的雨,都承载过我的爱意和期许。

  我垒造出这整方天地,将其中的山川湖海、每一株草木乃至银河都作成诗句。

  ……我要这里的每一座青山都为你而来,每一只等待的候鸟、每一片独特的黄昏、倾盆的骤雨、更迭的四季统统为你而成立。

  我写下了这一切的一切,字字句句……都是为了迎接你。

  盛鹤在那人颤抖的唇瓣里迷失了一瞬,怀疑自己果真被他唬住了,竟无端产生了一种万物都是眼前这个人,自己躲无可躲的错觉,秋桀将他日思夜想的人压在柔软的毛毯上,张口去吮那节羊脂玉一样的脖颈。

  太子殿下金枝玉叶,那节细腻的颈子滑的不行,船舱里粗喘交织,月光洒过满舱,将二人的影子映在舱壁上,盛鹤无意瞥了一眼,目光便被死死粘在了上面,他看着那两道纠缠的人影,见压着他的男子在他身上退开了一点距离,正微微张着唇喘息,而后,那影子沉下头,在他锁骨处一下一下啄吻起来。

  太子殿下平直的锁骨里盛着世间绝好的美酒,秋桀用贝齿在那软骨上细细地啃,舱壁上盛鹤的影子便引颈受戮似的将下巴抬起,顺从得不可思议,盛鹤轻喘,问:“聘礼呢?你还没说要我给什么。”

  秋桀停下动作,静静看了盛鹤一会儿,凑过去将一句呓语般的情话吹进了他的耳畔里:“把你从今往后,所有的春宵和良夜……全部拿来给我做聘礼。”

  圆满的月光偶尔漫过夙愿得偿的江雾,江上无风,原本安静浮在水面上的小舟在后半夜开始悠悠地晃动,自舟心激起阵阵波纹,波纹在水面无声地扩散,最后在雾气里消弭干净。

  这一夜,星河急转直下,掉进了静谧无言的江面,璀璨的烟波映着浩大的月色,小舟摇啊摇,漂泊进一片烟云渺渺的秋夜里。

  一直延伸到天边的未眠江面上,乘着满船痴缠任疯癫。

  作者有话要说:“夙愿成癫”完。

  讲个鬼故事,下一卷“执炬逆风”还没写,我没存稿了。

  做细纲的时候有两个细节卡住了,我这两天需要沉下心捋一捋,因为想认真对待,所以要找到满意的处理方式才能下笔

  写到现在其实感觉有点吃力,大纲定下的那一刻我就明白,整篇文章不论是感情线还是剧情线都不属于常规的故事走向,不是那么好完成的,不仅需要强大的笔力支撑,而且越往后写也会越感觉到阻力,但相比日更,我必须首先保证好文章质量,所以希望大家不要生气也不要骂我w

  如果骂我也请不要让我听到,因为我只是一个脆弱的小垃圾而已qaq

  不敢立很准确的那种过几天肯定开更的flag,但我保证会尽快理清思路,爱大家么么么啾

第 75 章 第 75 章[3/3页]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